白沩仰

雷区mxtx相关,有PTSD,拒绝互动,会拉黑。
永远的he甜文小写手,目标撑起冷坑产粮半边天!
目前产出all俏all猿最游记粮中,三次较忙,仍旧期待小红心小蓝手评论和私聊勾搭!

【俏中心】如果俏如来被藏镜人养大(十)

  *私设魔改注意,ooc属于我,角色属于金光——长期修罗场中,读者天使们更新且吃且珍惜,投喂红心蓝手评养更新x

  *设定部分来源于老剧,重塑部分世界观,一切为剧情服务。

  “哦~?小鹄岫呀,小王体弱,难见江湖事,心有向往再正常不过。倒是你,即使伤透小王的心,也要险中求生吗?”竞日孤鸣心知眼前的小狐狸不似千雪苍狼,乃是神蛊温皇中意的后辈,也有意看他的深浅。

  “竞王爷说笑了,苗王若能留一个阳奉阴违之人在战神膝下养大,王爷又何须辛苦这些年呢?”鹄岫端坐轮椅,只差明说竞日孤鸣病情内有玄机。

  “如此,小鹄岫又能与小王谈什么呢?”竞日孤鸣饶有兴致啜一口桂花蜜,“小王自幼多病,过活辛苦也是理所应当之事。”

  “莫怪王子喜欢王爷这里,比起严厉的父王,幽默的祖王叔更好亲近些”,将嫌弃浑然天成地包裹进一句看似吹捧的话,鹄岫的话术天赋已初见端倪,“王爷府上一派鲜花着锦,岁月静好,实则如履薄冰,如临深渊;便是看在苍狼对王爷一片真切孺慕之心的份上,鹄岫也不舍得眼见着王爷生活如此水深火热。”

  “哈,一句话倒衬得这桂花蜜也寡淡了——这是你自身的选择,还是神蛊峰的示威呢?”竞日孤鸣放下象牙杯,俊美斯文的面容,首次浮现深藏其中的威严。

  “王爷多虑了,称不上选择,只是一点诚心罢了,”鹄岫摇头,拨弄扶手上苍狼给他别上的一枝梅花,“花开堪折直须折——王爷,谁人的血也暖不热孤苦的心,趁真心待王爷的人都在身边,王爷多花一点心思给他们,比什么奇珍秘药都强。”

  “哈,夜深了,小鹄岫也是病人,室外苦寒,莫若在小王这里将就一宿?”不知哪一句点中了竞日孤鸣的心事,威压和冷意通通收了起来,又是温柔和善的悠闲王爷一个了。

  “王爷盛情,鹄岫却之不恭。”小狐狸全然不惧眼前深沉的老狐狸眼底的精光,“只是鹄岫足伤未愈……”

  “好说,小王此处别的没有,贴心又手脚轻柔的侍女还用得起,夙,去请金池带两个得用的人来。”

  “让王爷费心了。”鹄岫非常利落地放弃了推脱,“是白日所见那位为王爷安排饮食的女官?”

  “是呀,自打金池来到,小王这身子都比从前争气了。”竞日孤鸣又显出了一分孩子气的得意,脸色都比先前咳嗽时红润三分。

  嗯?这脸色颇自然,倒不像病人了?久病成医的鹄岫心下默算一番,灵光一闪,自有两分计较。

  还好还好,有点七情六欲总比温皇前辈好招架……

  为什么我会拿竞王爷跟温皇前辈对比?小狐狸深觉自己再想下去恐怕今夜之后都难安眠,努力收住思绪招呼面前的端庄女官。金池的面相让鹄岫觉得熟悉,却又一时想不起何处见过,也不急深究,乖乖回答琐碎如“今日可有脚痛过”“晚食可已克化”“林子里回来有无发冷或脸热”这些问题。

  如此妥帖关切,全是出自本心的关怀而非例行公事,家人一般的温柔真诚,难怪心病重如竞王爷也心折于她。

  等等,家人……义父……义母!虽气质迥异,但她的面相与女暴君极像!

  鹄岫不准备在这里暴露之前就见过女暴君的事情,准备回头问叔父或者温皇前辈,乖巧地任凭侍女们为他净手净面,又脱了鞋袜濯足。

  “安之若素,气定神闲,小鹄岫从前的身份非富即贵呀。”竞日孤鸣在金池服侍下已经歪在了百蝶穿花黄梨拔步床上,欣赏鹄岫坦然自若受姑娘们服侍的模样,怎么看都是个娇养大的王孙贵胄。

  “王爷一片好心,鹄岫总不好坏了王爷的心情——还是王爷更乐意看人局促不安,左支右绌?”一脸无辜戳穿某人的恶趣味,鹄岫对自己在神蛊峰练出的业务水平非常有信心。

  金池看着一大一小有来有回也不觉莞尔,手上铺设贵妃榻的动作可一点儿不慢:“王爷许久没同人聊得这样快活过,小公子多担待他,半夜若他闹你说话,只管唤金池来帮手。病人虽有晚起的特权,明日还有一场招待门客的酒席呢。”

  “府上总是这般热闹吗?”鹄岫终于被夙抱到软榻上,足踝纱布下透出丝丝缕缕药物的苦香,“王爷竟能在这般喧嚣下与王子一道安心读书?”

  “小公子问得是,哪有病人总这样劳神的”,含嗔瞧了不省心的自家王爷一眼,“只是王上年年总要送三五回人手灵药过来,不吃的药随便王爷处置,若有不合用的人,还要交给铁军卫押送到王上面前,由王上亲自问罪呢。”

  “王上对王爷果然亲厚非常。”鹄岫点点头,缩进厚实的锦被里面,对侍女端到北竞王面前的药碗毫无兴趣。

  “金池啊,这饴糖小王实在吃絮了,前日的木樨露,真的不能再赏一口吗?”

  “王爷,小公子看着呢,这饴糖最不伤药性,若实在絮烦,不如金池将库里的荷尖露水起一坛出来,与王爷清口?”金池应对这位王爷的撒娇娴熟至极。

  “还是金池疼我,劳你跑一趟,也给小公子分一盏尝尝罢。”

  “好,你们随我来,王爷是大人了,不能让咱们看着他喝药呢。”金池带着侍女们出去,竞日孤鸣趿了鞋子故意坐到鹄岫床边,自碗里吹起一股苦涩的药气,“小鹄岫,你这里药味重,为小王遮掩一二如何?”

  鹄岫从被子里探出头,用同情的眼光看了看床头瓶里的梅花,抱过花瓶,拈出花枝,一脸嫌弃地把花瓶口接到了药碗边上,“王子送鹄岫的梅花,若药太重坏了它的花期,鹄岫绝不为王爷遮掩。”

  “哈。小鹄岫甚得我心,多住些时日罢。”小心往花瓶里面倾了半盏药,竞日孤鸣皱眉饮了一口,余下的全塞给屋里名为夙的高手,“挺补的,你悠着点饮。”

  “金池姑娘真的看不出吗?”鹄岫一点也不觉得以那姑娘的细心,会发现不了花瓶的猫腻。

  “咳咳,只要小王确实饮了,总对她有个交代——这是安神镇咳的方子,多半是药膳也用的东西,药性不重,哪日你吹了风,给你熬一碗你那小身板也受得。”

  “比起这些闲话,王爷算算时间,金池姑娘是不是快回来了?”鹄岫不是很想接竞日孤鸣这句读作“上了我的船就别下去”的话,等回了神蛊峰得记得请温皇前辈帮他检查一下身体。

  鬓发被假病人起身掀起的风拂起数缕,鹄岫心平气和地目送一脸乖巧端着空碗缩进被窝,等金池投喂荷露的老狐狸。

  如今自己卷入苗疆漩涡已深,抽身而退已无可能,若行动合宜,在苗疆打下一根楔子,未来无论中原再生何种变局,总有一把能用的牌在,也不枉他横遭一番动乱。父亲的下落;二弟是否能及时在未来人辅佐下撑住局面;身在苗疆如何助力中原局势……

  慢慢盘算着须为的事和能做的事,鹄岫渐渐静下心来,不愿徒熬心血,合目假寐,甚至在入睡前还感觉到有人给他掖了一下被子,是金池姑娘身上的桂花香。

  若中苗能永止干戈……

  思索着一个有些久远的梦,鹄岫坠入真正的梦境。

  *新年快乐!在用心熬每一餐粮!

  *开学前希望能多出几份菜,请用红心蓝手评论鞭策这只咕!

【all俏/寄】扶摇而歌(十)

*俏鲲鹏前提的all寄/俏的暧昧剧情流故事,各种cp只要你能抠到糖,就可以认为是真的。剑蔚的便当扣了,丹阳的也扣了,问就是官饭太难吃逼得兔子跳墙头回来自己做饭了。

  *一定程度遵循战血阿官设定下的放飞,不太喜欢泰姨所以她不会扮演什么正面角色。如果可以,请往下!

  逍遥游听闻“无我梵音”四字,险险端不住高人架子,古琴非常配合地错了两个音,足见无我梵音“凶名”。道域虽封闭许久,回归的飞渊却是亲历过魔世入侵和佛劫之难的,她和独眼龙加上之前的无情葬月的情报,倒没让道域错过太多域外风云。

  两位美人合奏,惊才绝艳,赏心悦目,然而无我梵音四字在前,少有人能放松下来欣赏,夹在被洗脑的压力和美人的魅力之间,不失为各位风雅道域人的一场酷刑。

  只有甲乙真正对“危险”浑然不觉,凝神侧耳听了片刻,抬脚就向俏如来走近两步,撩袍一跪:“是仆回来迟了,连累吾主受此大罪。”

  万雪夜丢给俏如来一个询问眼色,后者轻轻点头,一笛一琴相和收住乐音。丹阳侯拳头梆硬,愤愤同师兄揪住自己命运后背心的铁掌抗争:“哪有这样敌我不分的出招法,这分明靠不……”

  “丹阳,独眼龙说过,无我梵音那般的催动效果,需王骨灵能与千年修为并在,他没来借云杖,万雪夜根基也不若我。”颢天玄宿依旧气定神闲,早在俏如来开口一刻,他便捉到小狐狸唇角那抹狡黠笑意:“应是定神清脑的术式,故布疑阵,便于施为。”

  “……胡闹!两军阵前岂可如此儿戏!”脾气不论,丹阳侯言语还是很有星宗规矩,憋不出半个粗鄙之语发泄他的暴躁。

  “逍遥游信了就够了。”颢天玄宿老神在在松手,师弟听进去了也不能老拎着。

  “唉,丹阳侯啊,师兄把你拉扯大,吃了不少苦头吧?”千金少又好笑又没眼看,这么呆的师弟,亏颢天玄宿几十年如一日地惯着。

  呃……看看自家刚犯错被人坑个半死过的倒霉师弟,感觉也没什么资格笑话人家。

  “千金少!”前日被人渣徒弟算计差点害死师兄的阴翳重返心头,丹阳侯有心给这刀宗狗男人一巴掌,又觉着自己也欠巴掌,只好通通记在账上,回头再讲。

  “没想到你还藏着这样的底牌。”逍遥游恢复了世外高人的气势,抚琴定音,“若早用在独眼龙等人身上,何至今日呢。”

  明晃晃指责俏如来藏拙弄巧,导致道域如今局面。

  “这要感谢先生在放出血神大肆屠杀后又仗义出手,晚辈才有机会得到血神的情报”,俏如来实在不想把眼前这张高人脸跟七师叔重叠一处,但刀都捅过来了,岂有不还手之理,“要得知对付血神的方法,也要有血神足够的情报,更何况,之前戾气满盈的血神,可没理由对一个沾染血河气息的书生手下留情啊。”

  “说得有理,幸亏星宗刀宗慧眼识珠,得以全身而退。剑宗学宗若早知今日,也不会落得……”

  “先生,死者已矣,你忒无礼了。”俏如来蹙眉,少有地强硬打断长辈发言,“琅函天殷鉴不远,防备外人,保护宗门是宗主分内之事,何况天元抡魁事关重大,两位宗主将可疑人物拒之门外,正是尽职尽责。而有黓龙君为师,俏如来若起初便坦诚相待,焉能在道域停留至今?说穿了,若无人袭击剑宗封印,一点操纵天元抡魁的小动作,道域平民小派,何须面对如此惨重的死伤?”

  “说得好啊!放着杀人的不管,冲救人的问罪,天下间哪有这种歪理!”学宗门口一名年轻人血气方刚,忍不住出言赞声。

  一石激起千层浪,窸窸窣窣,轻轻重重,怨声四起,覆舟虚怀自诩英雄,也不免一时生出如芒在背之感。

  “也只有那口伶牙俐齿好卖弄,刀剑无眼,战场之上,没人认得你的口舌!”

  “哎呀,先生言重了,战场之上,俏如来的战力本可忽略不计。难为您动用和您的剑一般残而弥坚的头脑,想到以武相逼这招。”樱红的唇吐露比剑更利的话语,触动道域人刻进骨髓的某些回忆,一时间场上气氛复杂起来。

  霁寒霄剑柄一动,莫离骚随即横剑上前,使对方不敢轻动:“唉,俏观音啊,你这张嘴没有一身好功夫,走跳江湖实在不安全——不过我也赞同你的话,就算是为了霁子,姑且帮你一把。”

  旁听的铁枫零再三努力也没收住表情,手疾眼快举起扇子掩住口鼻给同僚保留一点体面已是极限。

  “不管握有怎样引人入胜的剧本,挑衅观众太过,可是要吃苦头的。”逍遥游压下微扬的口角,姑且给霁寒霄铺了个台阶,“你师从无极剑宫本总司,却未学他的剑术,轻视他的剑,未免托大了。”

  “吃菜的人未必会做,总吃得出酸甜苦辣嘛。”俏如来将念珠甩了两圈绕在手上,“他的剑强劲有力,但失于僵硬刻板,不似其子灵巧多变,若说霁云的剑生机勃勃,他嘛,行尸装活较合适。”

  “这话无礼,倒颇有深意。”逍遥游瞥一眼被一句话惊到瞪眼的同侪,“不过以你与风逍遥和飞渊的交情,想来不难得知他当年的际遇,推出他的心病。”

  “剑客终归是人,心里有病,剑怎么能好?”俏如来扫一眼霁寒霄的断剑和逍遥游的琴弦,淡然道,“组织亦是同理。”

  “我们的病,根在道域,只要道域痊愈了,不再有更多我们这般的受害者,便是值得。”逍遥游在门人面前表现坦诚,“天元轮魁积弊日重,已成四宗藏污纳垢争权夺利之温床。覆舟虚怀便是为匡正道域风气而生。”

  “很感人的发言,”俏如来双手甚至捧场地轻拍了两下,“可惜在这大义旗帜之下,贵方好像更热衷于制造受害者啊。”

  “这污水覆舟虚怀挨得莫名了,无常元帅明明一直在行侠仗义,努力解决道域的不公。”

  “所以解放被压迫千年的血神,也是贵门达成公正的手段?”

  “血不染一直与无情葬月同处剑宗之中……”

  “覆舟虚怀知道随心不欲剑鞘克制血神力量之事,若当真有心,早该将情报与剑宗共享。”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俏如来一口黑锅扣得行云流水。

  虽然以事实而论,这锅也不冤枉覆舟虚怀就是了。

  “钜子误会了,随心不欲剑鞘……嗯?”逍遥游还欲颠倒黑白一番,不料猝然间大地仿佛听不下去这没营养的嘴仗,尘土飞扬,地裂走石!

  “怎会突然地动!”众弟子门人一时慌乱起来。

  “疏散!快疏散人群!这地动阵仗不小!”千金少颇有神君架势,烟花一丢便指挥门人向开阔地撤离。

  “吾主,我们……”甲乙欲抱上自家孩子撤离,却惊见俏如来稳如泰山,竟似未在地动之中一般。

  “不是地动,是地脉乱了,喝——”随手一扬化出墨狂,俏如来不理会逍遥游抽动的眉角,将剑向地面一杵,运动元功导引地气,地动之势应声顿减!

  “以王骨灵能导引地气,高妙的手路。”逍遥游不愧多年苦心经营的幕后黑手,血染不绝上手,也似俏如来一般冲地面一插,地脉再受辖制,地动之威被这一番连消带打,竟有安稳之象,招呼着疏散人的千金少和铁枫零都被这一套整得发蒙,不知这样是否就算危机解除,不必慌忙撤离了。

  “吾也来助阵吧。”天师云杖上手,颢天玄宿一杖顿下,顷刻之间,风定地清,若无满地乱石断木和一条细小裂隙,方才灾变,彷如一场幻梦。

  “在电光火石之间判明地动为地脉之变,并果断出手,这一代钜子果然非同小可。”逍遥游收剑由衷慨叹,“若你早生几十年,道域何至于此。”

  “先生这一句,一杆子打翻一道域了。”钜子优良传统,嘴巴比墨黑,“眼下布个简单阵法收拢地气安抚地脉是正经,总不能三个人一直杵在这儿。”

  “有理,枫零,咱们带来的布阵礼器……”逍遥游转头去安排,方才的针锋相对竟似错觉一般,霁寒霄左看右看,觉得认真跟墨家小钜子斗的自己在组织里格格不入。

  清醒点这位坑儿爹,人家那叫单方面碾压你。

  “丹阳,发讯给如晴那边,拿些法器过来——钜子?”颢天玄宿正指挥师弟干活,一回头,处变不惊如他也觉得眼前画面好像错了背景。

  ——这闺阁少女凑在一起打扮小姐妹的气氛是怎么回事?蝶舞和万雪夜两个围着俏如来,一个指挥一个动手,在俏如来头上左左右右拆了三四样镶红嵌玉的簪子,又摸出细齿的抿子原样给人把头发拢好。被打扮那位低眉顺眼坐着任凭摆弄,不开口比谁都乖巧可爱,极具欺骗性。

  “这些行吗?”万雪夜拿给俏如来看,“温皇和虞姬给你的都有,都是灵气充沛的石料,做阵法……!!”

  万雪夜被背后突显的杀气惊了一下,拔刀转身挥过两记冻气,竟是泰玥皇锦不知抽了什么风,字面意义上顶着冻气,浑身冒火地杀过来了:

  “血神、你、都该死!肉身和魂魄一同炼化吧!”

  明显是被血神这个关键元素刺激到,又接连受挫,杀心大起想拉武功低微的新钜子垫背了。 

  东方甲乙堂堂昔日黑道巨头,岂能容许宵小在眼前刺杀他的少主,气势磅礴飞沙走石的一掌过去,泰玥皇锦被拍飞出原本路线,摔在土地上,字面意义地业火焚身了。颢天玄宿神情不忍,但看看受害者俏如来又实难开口要求出手救她。

  他算是在场长辈中对各位宗主最熟悉的人,泰玥皇锦从小如何在重男轻女的父亲手下挣扎长大,他都看在眼里,星宗平静发展这许多年,这个要强的女人便没功劳也有苦劳,如今心魔大盛引火自焚,说不唏嘘丹阳侯第一个不信。

  “颢天宗主若有心救人,烦请借云杖一用。”苦主主动提出要求,颢天玄宿没等丹阳侯吐槽自己先把云杖塞到人家手里,口头客气也没落下:“先生切莫勉强自己,若有不对,保身为要。”

  “圣魔一体的心法不是这样用,想法不错,心性不足,还练不对功法,看在照顾独眼龙前辈的份上,俏如来总得尽一份人情。”口口声声武功低微的主儿一开口句句戳到重点,倒引得逍遥游来了兴致:“都说你武功低微,到底是儒侠长子,果然传言不可尽信。”

  “她换个功法走岔,我未必有谱,刚巧见过几回,心里多少有数罢了。”平静温和的语调与起手捅穿人家手臂的气势十分不搭,但放在墨家钜子这身份上又没有任何不对,“神魔一念,业火佛炎!”

  清俊圣洁的面庞半面染上妖冶的红,火红魔纹绕眼循眉,斜飞入鬓,竟让俏如来半头银丝也透出血色来,观者正诧异间,亦正亦邪一道佛焰顺着云杖直入泰玥皇锦体内,又带着她周身阴火灌入地气去了:“幸好邪气对地脉而言不重,佛焰净化一下,勉强给地脉小补一口也不浪费。”

  神异的场景配上鸡毛蒜皮过日子的发言,饶是见多识广如逍遥游也难忍扶额的冲动:“得了便宜卖乖也没你这样的——你那位东瀛师父的功法?”

  “资质不足,怕给他老人家丢人,若非救人救火,俏如来真不好意思班门弄斧——正事还做不做了?来个人搭把手照看一下伤员。”转头就去招呼人来回收泰玥皇锦,亏他露这一手也不歇口气就办正事。

  “交给我吧。”秋老从队伍末尾冒出来,颤巍巍把他们宗主半扶半背请出场地去了。

  “颢天宗主,俏如来根基不济,劳你多受累些。”交还云杖与颢天玄宿,俏如来自己拎着墨狂布置自己负责的地盘,珠光宝气的饰物弃置泥尘,很是大方。

  “先生太客气了。”布个阵的功夫两个主角还要如此相亲相爱退让两句,属实让逍遥游欣慰又心酸。

  灵光大起,灵气四溢,满地草木都看着比先前精神些,是阵成的标志,三人同时收手,彼此都没有如释重负的轻松神情。

  “两位前辈是内行,做个预估?”俏如来收起墨狂。

  “保守估计,三个月左右。”颢天玄宿认真掐算。

  “三口灵能,还是这种临时东拼西凑的货色,乐观点,半个月多点,十五天内不出岔子就是咱仨难得配合默契。”逍遥游难得不摆恶人脸,讲话比谁都泄气。

  “那便各自回转安置民众,半月后,仍旧此地,道域存亡便见分晓了。”俏如来很不见外地拍板。

  “自然之力不稳造成的危难,总要自然之气来破。”逍遥游突然说了一句,抬眼看向俏如来,又看颢天玄宿。

  向来稳重的星宗宗主意识到什么,一时怔忪,被小辈轻轻拽了袖子拉走:“说定了,半月后此地见。颢天宗主,借块清净地方安置无情葬月。”

  颢天玄宿心知俏如来不让自己在此点破,也从善如流接话:“有个地下闭关的干净石室,打理的用具不缺,绝不委屈无情葬月。”

  风逍遥总觉得这三个聪明人刚刚达成了很多不得了的共识,但看看怀里的月再看看俏如来的脸色,乖乖闭着嘴巴等回去再问。

  结果浩浩荡荡回了星宗,四个孩子,带上刀宗两个星宗两个管事人,剑宗一个莫离骚加学宗一个浪飘萍纯属给孩子撑腰的也算上,外加一个独眼龙一个万雪夜一个甲乙都出现在了石室里,一道听俏如来讲了一句十分令人浮想联翩脊背生寒的话:

  “稍后无论无情葬月身上发生什么,万请不要惊惶,不要出手。”

  *涅槃圣掌排面即将拉满——

  *下一话终于能把另一只心心念念的大宝贝也拉上线啦,新年快乐!讨点评论三连做咕粮!

【新曼+诺迪cb】穿越时空,竭尽全力,来把你搓圆

  *看完新曼想吸利匹亚和迪迦做的饭!光之星设定明显跟圆谷主宇宙有区别,所以……当成一条大杂烩世界线的小剧场看吧。开头的背景是利匹亚生命和肉身送给神永,灵魂被佐菲分离出来带回光之星。

  利匹亚是在一只称不上宽敞的培养柱里恢复意识的。失去肉体的灵魂无所凭依且脆弱非常,他很难想象佐菲花了多少心思才穿过黑洞救出自己。亲手操刀过分离肉体生命的大手术后,居然还能护着一缕魂灵回到遥远的光之星……该惊叹佐菲的才能和实力,还是感谢他的好意呢?

  “利匹亚?”意识中传来熟悉的声音,利匹亚下意识想看过去,但他已经没有了眼睛,也没有了用于聆听的耳朵和触碰的肢体。他的知觉悬浮在一片空茫中,费了踢动杰顿的力气才勉强在意识中接收到佐菲模糊的影子。

  “感谢希卡利刚刚通过审核的生命固化技术,虽然没有肉体不能让你活过来,姑且能保住这团意识不回归中枢能量塔,”佐菲金色的手指握着一只咖啡杯,是他在地球用过的款式,“我们早已不需要通过摄入有机营养物质来维持生命力——不过你尝试过的这种地球饮料味道很有趣,不知为何有种非常怀念的亲切感。”

  “光之星可以在人类身上找到过去的自我,”利匹亚磕磕绊绊在意识中拼凑出句子,“光之星……责任重大,对人类这一种群……文明……判定……”

  “即使决策改变,也无法抹消你违规与人类融合的事实,”佐菲遗憾地放弃了拿咖啡杯扣住这枚光团给他一点教训的想法,“报告书我已上交,你的意识还很虚弱,停止思考,进入沉眠状态,继续交流只会白耗你的能量。”

  “我……还有……接受处分的……可能吗……”

  “我近三万年的寿命里,还没有一个嫌疑人能在接受公正裁决之前逃脱,休想给我的履历抹上污点!”

  “……好,谢谢你。”

  “我会再来看你。”

  利匹亚的意识陷入昏沉之中。

  再次感受到能量的明显波动,利比亚集中起精神就能感知到熟悉的身影。

  银十字军军队长,玛丽,光之星最高医疗部门的最高领导者,左手抱着光之幼崽右手一道光线劈死宇宙怪兽成名的传说——同时也是佐菲与利匹亚的养母——这位传奇的女性巨人此刻正不紧不慢地对一团近乎无形的光施加能量治疗。

  “我们本为光的生命体,灵魂要比地球的人类坚实得多——要是体谅佐菲拿自己的身体承载你的灵魂一路赶回的辛苦,可要早点好起来呀,利匹亚。”

  “让您和佐菲费心了,但我有必须……”

  “都是独立的个体,观点不同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但你擅自与人类融合确实太任性了,他们原本不必这样早就面对整个宇宙的觊觎。”玛丽非常擅长在安慰的同时行云流水轻描淡写扎小光团的心,“即使你把生命和身体都交给人类,仅仅一个光之巨人的力量,尚且负担不起守护一整个不成熟文明的重担。”

  “我愿意接受一切处罚。”小光团蔫巴巴挂在治疗光线末端,“只有对人类的处置……”

  “托你任性的福,高层现在已经忙翻了。我们的身体和生命能够与其他物种融合的情报,结合生物投放公约,以你的学识不难想象,将会有多少星球盯上人类和光之星。”佐菲一边正襟危坐在半空中以光屏传达各种指令,一边开着两个文件编辑窗口,还要开意念强烈谴责不省心的弟弟兼部下,“就算是为了你丢在地球的身体,光之星也不能就此任由人类对它为所欲为,我们会派遣新的人手进入地球驻留观察,鉴于你的学术声誉,你的意见有72%的可能被高层采纳。感谢你的教学生涯和论文水平吧。”

  光团倏然放出强烈的光芒,即使在火花塔的照耀下,它也拥有不会逊色的明亮:“决策有可能改变?”

  “军队长你看看他!”佐菲感觉自己很久不波动的情绪在这短短几个地球月里受的刺激有望超过一千年份的精神压力总和,“对地球比对自己还用心!”

  “佐菲你一直没跟我讲过,杰顿被人类和我用那种方式处置,高层没有对你……”

  “他们能把我怎么样!又不是我给的杰顿那一脚!”佐菲咬牙切齿喝光了符合他身体比例的一小杯咖啡,看玛丽结束了治疗对他点点头,终于顺着自己的怒气,捏起咖啡杯把好不容易有了一点点实体的光团扣在了下面。

  “重塑身体的机会非常渺茫,但是最近科学技术局在其他宇宙的文明中寻找到了超古代文明中的光之巨人,拥有将石像与巨人身躯相互转化的能力,能找到那位记录中的主角的话,利匹亚的身体问题也许有办法解决。”玛丽笑吟吟地注视着两个孩子“玩闹”。

  “……我这就去找大队长给科学技术局拨预算。”佐菲丢下杯子和闹心孩子转身就走。

  “呵呵,去吧,利匹亚这里有我。”玛丽对长子摆摆手示意他放心离开,顺手提走光团头顶过于沉重的杯型重物。

  “说起来,奥特曼这称呼不错,倒是可以拿来做我们光之星人的种族名……”佐菲盘算着离开监护室,留下得到好消息开心到睡着的利匹亚光团在半空晃晃悠悠。

  玛丽叹了口气,轻轻摸摸连身体都没了的任性次子,小心地把光团捧回了小小的培养柱。

  光之星没有等待太久,循着操心兄长诚恳万分的祈祷,背生双翼的银色巨人携着一位极美丽的三色巨人出现在光之星的超古代史料研究所。

  “和光之国相像的环境。”诺亚点评道。

  “时间线和发展方向存在相当程度的分岔,该说是更成熟,还是更有理性的光辉呢——”迪迦认真观察了一圈周边的光之巨人,甚至看到了一段用超古代语书写的光之星自我介绍,“他们还没有开始用奥特曼自称,也没有集体性地对人类表现出偏爱。”

  “集体性?”

  “请求我帮助的这位兄长,似乎在为过度偏爱人类的弟弟苦恼。”迪迦对老友露出一个俏皮而炫目的笑,他的美貌连宇宙也会偏爱,值班的光之巨人费了点力气才拽回自己的理智按响了紧急通讯铃。

  佐菲带着巡逻队来到迪迦和诺亚面前时,两位神秘的巨人正坐在值班员准备的柔软沙发前倾听解说:关爱下属兼义弟的佐菲执行官介入了这次研究,尝试按照超古代文明中记载的仪式布置了祭坛对传说中的巨人许愿,迪迦收到的正是佐菲供上的祷词。

  “这位就是佐菲执行官了,两位贵客。”值班员的礼仪放在很多君主制的外星系王室中也拿得出手,他优雅地一欠身一抬手,将身后铜色肌肤的巨人让出,“感谢两位在登记手续上的配合,我需要去提交文件和提供细节信息,失陪了。”

  “感谢招待。”迪迦开口代表自己和诺亚道谢,随即收到了来自佐菲的执手礼——很明显这位执行官是在模仿壁画上的招待方式——“初次见面,佐菲执行官,我是迪迦奥特曼。这位诺亚奥特曼拥有自在穿梭一切时空间的力量,托他的福我才能收到信息后立刻来到这里。”

  “您是超古代文明的亲历者,是在场所有巨人的长辈,直呼我们的名字即可。”传说中的巨人是活着的历史,本身的神秘力量也超脱于单纯的科技,光之星面对这样的存在不会像不成熟的文明那样有多余的防备或者愚蠢的轻慢,“感谢您拨冗前来,光之星会全力招待好两位。那位任性的队员……还请您多包涵了。”

  “我需要了解一下光之星的火花——代恒星能源的类型”迪迦习惯了称呼火花塔,想到这个光之星不同于光之国,又改换了更符合原理的说法,“这对成品的效果非常重要。”

  佐菲知道迪迦指的成品是什么:“您不必担心保密之类的问题,我们信任您的力量和品格。不然,也不会决定通过超古代文明记载的仪式拜托您。”佐菲轻盈地悬浮起来,对迪迦优雅地转身抬手,“这边请,两位有什么需要都可以对我说,在光之星,我还算说话管用的。”

  “那么,请多关照了。”迪迦点点头表示明白,回头牵住饶有兴趣地观察这颗星球的诺亚,跟上了佐菲。

  在光之国所处的宇宙,迪迦与诺亚都称得上身材高挑,但在这个60米几乎是普遍身高的星球上,对比之下就只能用娇小来形容他们的身形了。穿行在巨大的建筑和高大的光之巨人之间,两奥并不需要继续牵手,但诺亚仍旧静静飞在迪迦的背后陪伴老友。

  “到这里的大广场一带,能量纯度就是星球最高的了,再往前,即使是我们,没有一定防护也有被灼伤的风险。”佐菲认真地解释道,“您是否需要更多的理论支持?我随时可以向科学技术局申请提供论文报告。”

  “感谢你的周到,这样就足够了。”与碧色的光之国不同,光之星的光色偏向金红,更加的热烈灼目,令人想起地球所倚靠的太阳。美丽的巨人沐浴在这样充满神圣感的光辉下,愈发显出一种类似智慧文明中“神明”这个常见概念的庄严圣洁,佐菲内心悄悄感慨。

  迪迦不知佐菲内心的这点波澜,额头水晶绽放光华,捉住大气中丝丝缕缕无形的能量攒在一处,在佐菲少有的好奇目光下搓出了一颗圆滚滚的能量球捧在手里,“这些足够了,现在可以去看望我的‘病号’了吗?”

  “鉴于他在地球上的违规行为,我们不能给他提供普通重伤战士疗养的环境,外围有规定范围内的警备力量,还请谅解,”佐菲先行摆明了作为上司和执行官的态度,“我能保证,维持他意识体稳定的设备和治疗手段都是光之星内部最好的。”

  迪迦明了,这是佐菲怕病房外的戒备让他们误会而打的预防针,“我明白了,请带路吧。”

  利匹亚的“病房”同时具备一定的牢房功能,驻守的除了银十字军队员,还有警备队的数名预备役。佐菲带着两位贵客一降落,只有门口的守备过来行礼汇报,其他岗位没有任何一个巨人停下手上的工作。

  迪迦直到把诺亚按在房间内的座位上,才转头对佐菲夸了一句“纪律严明”,接着抬脚向培养柱内的小光球走去。

  他们刚入内时,小光球看起来很有精神,弹上弹下还颇有节奏感——迪迦推测他是在运动。佐菲招呼他们找个地方坐,自己调动念力去跟光球沟通起来,光球的弹跳路线卡在了半空,然后就安静地飘在原地,假装自己一直这么稳重。

  “我向他介绍了你们,现在有什么需要了解,可以直接问他了。”佐菲把光团从培养柱里捞出来,轻描淡写地揭过了活泼光团的尴尬,其实光团看起来精神他还蛮开心的。

  “好,劳烦你陪诺亚聊一会儿,他话不多,但很乐意倾听。”迪迦小心地单手捧住小小的光团,他的手掌非常柔软,但这光团甚至无法在他的手掌中压出形变,轻到几乎没有质量,明显是个介于虚实之间的灵魂体。

  “请交给我吧。”佐菲转身就去给诺亚端咖啡和能量液了。根据记载这两位对人类颇有好感,佐菲判断他们应该会喜欢人类社会的事物和招待方式。

  “你好,利匹亚,我是来自其他宇宙的迪迦。接下来我要接手你的身躯重塑工作,请多关照。”迪迦额头的水晶再次绽放光芒,红紫银三色被一层淡淡的金覆盖,是迪迦使用超越常态力量的标志,“愿意聊聊吗?你对自身生命的看法,还有对人类的看法。”

  光团噌地涨了八个亮度,佐菲察觉变化,扭头一看,有点懵。

  “大概是迪迦在感受他的意志”,诺亚优雅地尝了一口佐菲出品的咖啡,“越是强悍坚定的意志,越能激发迪迦的力量——说到底,迪迦只是提供给他复原的机会,最终的命运如何,要看他自己。”

  “果然是非常公正的力量——利匹亚的意志毋庸置疑,到目前为止,即使算上人类这一援助,他也是唯一能够孤身破解对星系歼灭武器杰顿的存在。”

  “看来迪迦又能在这个宇宙见证一次奇迹。”诺亚温柔的目光投向迪迦的背影。

  “您是指自超古代历史之后?”

  “不确定性,可能性,责任,变化,未来,每一条生命都担负着这样的价值,”利匹亚光团的回答颇有诗意,“我们一族也是由人类这样的智慧生命体进化而来的,如今的他们勇敢、坚毅、聪慧、善良,也同样懦弱、怕事、愚昧、卑劣,离我们开始进化时的水平还差很多——但我想要相信他们,想要他们成为光之星的一处道标,所以我选择将自己的可能性和力量让给那位触动我的人类,希望这颗尚脆弱的萌芽不会在星际冲突间早早夭折。我不后悔这次选择,但……如果有可能的话,我很想再多守望人类一段时间,看看他们能走多远。”

  迪迦掌心提取自能量塔的球体跟随利匹亚光团的产生了同频的闪烁,温柔的巨人将两颗光球捧在胸前慢慢收拢起来,计时器散发出点点温柔的光晕将两颗球包裹,即使是佐菲也无法以视力辨认出光晕内的情况。

  “那么,恭喜你为自己创造了新的未来。”迪迦捧着大了不止一圈的光球柔声祝福,“你的意志为你赢来新的生命,愿你得偿所愿。”

  光晕渐渐融入光团之中,等波动停止,佐菲便能看见迪迦掌心中,一只人类大小的迷你利匹亚正惊奇的看着自己的手掌,看完手掌又跺跺脚,似乎惊讶于自己的新生。

  “人类有句话,一口吃不成胖子”,迪迦心情颇好地将迷你利匹亚捧给有点手抖的老大哥,“现在他的生命力已经充沛,靠重伤脆弱的灵魂体立刻承受巨大的身体对他没有好处,这种星云粒子体的生命状态正适合他——他原来的身高有?”

  “60米。”佐菲不假思索。

  “让他慢慢自己长去吧,多晒能量塔,多经历事情积攒精神力,他自己就能实体化回来,光之生命体的潜力向来巨大。”迪迦的手掌虚罩在利匹亚身边,不一会儿迷你利匹亚又变成了光团子一只,“这个形态比较省体力,他如果活动累了可以这样休息。”

  “非常感谢,迪迦。”利匹亚对着迪迦闪了闪。

  “感激不尽,这样他给我创造的报告书危机可以由他自己帮我消化了。”佐菲颇公报私仇地把光团子扣在掌心里轻轻一压,明显感受到是实心的,高回弹软手感甚至有点热乎,跟从前令他心慌的空落落一点点差了一个次元。

    满足,佐菲甚至有一点点想丢下两位贵客,现在就把利匹亚捧给玛丽军队长看一看再揉一揉。

  然而至少形式上在接受处分的利匹亚是不可以离开这个房间的,所以顶多就是他把养父养母拉过来看看弟弟这样子。

  “我带两位去下榻的居所,利匹亚还必须留在这里——我会带报告书需要的光屏回来,你最好趁现在睡一觉。”点点掌心的迷你利匹亚,佐菲甚至有一瞬间觉得能理解一点弟弟觉得人类可爱的心情——

  呸!人类哪有弟弟可爱!

  诺亚端着自己的杯子投喂迪迦佐菲出品人类咖啡,饶有兴致地看佐菲一下神游又一下狠狠甩头拽回思绪的样子。

  果然这个宇宙的光之巨人就算长大只了点,也是可爱的嘛。

  住下的迪迦和诺亚偶尔会受到科技局或者历史博物馆的拜访,请教关于迪迦胸口奇妙的灯状器官与超古代文献的问题。诺亚甚至大方地给科技局解答了几个跨宇宙定位锚点的问题——既然来了,今后若有交流的话还是他们能主动过来找比较方便,他也不是随时都可以接送迪迦的。

  迪迦送走访客,这边诺亚还反省了一下自己这心态是不是有点过于人类老父亲。

  平静的客居生活没有持续两天就被百特星人联军的炮火声打破,借口是光之星独霸生命固化技术,跟光之国所处的宇宙差不多的剧情。

  迪迦非常平和地端着茶杯看光屏传来的前线报道,一支非常奇特的以生命体负面情绪为食的异生兽军队一度撕开了一处防卫缺口,结果被从天而降的一只水母头小奥一发光线扫掉了一层,嗷嗷叫着跑路。

  小奥胸口的能量核心跟诺亚一模一样,科技局和光之星高层来访以后,就给奈克瑟斯奥特曼做好了档案登记,并在小奥可以通过凭依适能者成长这一点做了重点标记。

  所以得亏利匹亚对人类偏心,光之星才没有失去进一步进化力量的良机?光之星高层抱着报告书无语凝噎,转头去给佐菲调排班开会去了。

  刚刚凝实了星云粒子体的利匹亚努力读着佐菲递来的光屏,少有的感受到了思维不转动的空白。

  “……违规与人类融合导致地球陷入多方觊觎,破坏高级灭星系武器,报告逾期,数罪并罚,判决利匹亚以奥特曼之名流放地球观察三千年,每年一份报告书,非医疗需求不得回母星。”佐菲看不下去,替他读了出来。

  “医疗需求?”利匹亚仰头看哥。

  “迪迦奥特曼分享了他掌握的计时器技术,随时侦查能量和身体状况的同时还能丰富我们的攻击手段,高层很心动。等你身体好了就做第一批常驻外星志愿体验者,报告要交使用体验数据的。”佐菲简直没眼看这个左眼“哥你真的太好了”右眼“光之星居然能有这种好事儿”的、愈发冒傻气的迷你弟弟,一咖啡杯扣了下去,“赶紧养好你那来之不易的新身体!再晚你那些人类同事衰老了,我看神永新二能不能应付得了那些人类!”

  “谢谢你,佐菲。”利匹亚心情非常好,蹲在咖啡杯里也不影响他的快乐。

  “临走去拜访一下诺亚奥特曼和迪迦奥特曼。”

  “已经决定使用奥特曼做我们的种族名号了吗?”

  “反正挺好听的。而你,将是第一位获得这个称呼的奥特曼,文件已经在编写中,还有教材的事,你临走也看一眼。”

  “……有工资吗?”利匹亚突然意识到这工作量也不比在光之星少。

  “给你换个带研究室的大房子,回来疗养住那。至于地球的消费问题……我可以给你一些门路,你要融入人类社会就得自己解决。”佐菲一脸嫌弃把杯子提起来,弟弟一身咖啡味儿倒也没脏。

  “……说到门路,美菲拉斯星人是不是又回去了?”

  “……你先考虑好怎么在地球上正常生活吧!”

  今天的佐菲也为光之星和不省心的弟弟操碎了心。

  至于利匹亚跑到地球后,发现一处海底金字塔下还沉眠着一尊“迪迦”这种颇有因果感的趣事,就是后话了。

  *居然写成了一锅短篇,不愧是我!

  *利匹亚真的超好呜呜呜希望他能有很多很多时间快乐吸喜欢的人类,在地球过舒适的生活。

【俏中心】如果俏如来被藏镜人养大(九)

*私设魔改注意,ooc属于我,角色属于金光——长期修罗场中,读者天使们更新且吃且珍惜,投喂红心蓝手评养更新x

  *设定部分来源于老剧,重塑部分世界观,一切为剧情服务。

  “宫本总司!是武士就放下那孩子,挟持人质算什么四天王!”分叉眉的武者提刀怒指对面虚握鹄岫脖颈的白衣剑者,一身凛然正气令罗鹄岫想念起中原的长辈们。

  “公子见谅,在下实有苦衷,可否配合在下请上杉大人先行退避,能力所及,结草衔环以报。”名为宫本总司的剑者汉文称得上极好,文绉绉的说是中原大家出身只怕也有人信。可如今的困境……

  “两位前辈,这里是北竞王的王府,便是少人的偏院,也有人看护院内奇珍灵药——前辈这般能无声无息潜入的高手寻药而来,偷药贼这口黑锅,少不得扣在来过此地的鹄岫头上。”受害者本人不疾不徐,理直气壮地对“绑匪”提要求,“为免节外生枝,殃及晚辈这小小池鱼,可否换处清净地讲话?”

  “小公子别被那张斯文人皮骗了,那是个刽子手,杀人不眨眼!”被称作上杉大人的剑者一身正气,显然不打算与叫宫本的那个好好说话,竟是直接提气向天,一嗓惊起鸦雀无数:“——快来人!药库有宵小!”

  罗鹄岫十几年的好教养不允许他苛责这位好心的大人,但他的清白也由不得拖延:“上杉前辈,宫本前辈若是宵小,那同他一处毫发无损的鹄岫……成了什么?”

  上杉一怔,意识到自己行步有差,这倒霉小公子是真真切切被他们搅和进来,一个不良于行的人,车辙印就是最好的指向标,便是不被当成内鬼,偌大王府嚼起舌根子也有他受的,不由气短三分:“这……”

  “算了,反正吾也不是什么好人,劫匪就做到底吧。”宫本总司叹一声,双手稳稳把小公子那架精美的轮椅端起来。少年一声惊呼,眼前一花,便随两道影子落在王府院外烧霜融雪的红梅林里了。

  “……王府的府兵不论,王爷身边的哑刀客武艺高绝,若他出面,拖不久。”鹄岫深吸口气平复心绪,一本正经对两位“绑匪”分析局面:“有什么诉求请立刻讲明,随意帮无名的高手,鹄岫在王府没有如此任性的资本。”

  “让鹄岫公子为难了,此人是东瀛西剑流的顶尖剑客,四天王之一的宫本总司,吾乃东瀛竹龙众之主上杉龙矢。此人一直为西剑流四处征战侵吞门派,一年前他率军灭了名门东剑道,却与东剑道的少主风间烈一同消失无踪。我当时被另一支不明势力拖住,救援东剑道不及,苦追至今,才在中原找到他和故友之子的踪迹。”上杉三言两语说明了两方的立场和旧怨。

  鹄岫能感到身后“挟持”的武者紧张了起来,也不急定论什么,只提问道:“在中原追查到踪迹,跑到北苗来打架?”

  “西剑流的动作太急,且善攻不善治,早失人和,东瀛早有民生凋敝之危。我此前一心向剑,却对局势懵懂,与东剑道之主一战下醍醐灌顶,却明白太晚,以致铸成大错,只来得及带走他的遗孤保护起来稍作弥补。”宫本总司先摆明了自身立场,“我是西剑流祭司亲手养大的孤儿,生养之恩无以为报,又无法坐视西剑流如此造孽下去,只得带着风间烈逃离东瀛来到中原。如今在北苗供事是为求取灵药,处理我身上祭司下的暗手。”

  “王爷雇了先生在王府护卫?”鹄岫若有所思。

  “偶尔随府军押送药物银钱的小镖师,不值一提。”宫本在中原打磨一年,天赋加上际遇足以让他成大半个人精,得出鹄岫与王爷并不亲近的结论,并选择适宜的措辞安抚,“公子若有事交代,前五单免费,算是将公子卷入的一点微不足道的补偿。”

  “比起可能卷入的王室麻烦,先生这般补偿说是微不足道也不算谦虚。”鹄岫仰头盯了一眼略心虚的高手大人,“上杉先生能确认那位名叫风间烈的公子目前平安,故而追索而非追杀宫本先生,对吧?”

  “鹄岫公子明察秋毫。”

  “既然风间公子尚平安,宫本先生又受雇王府,江湖庙堂不同路,这局是上杉先生处置欠妥些。”鹄岫拿起了判案青天剧本,“宫本先生在王府也用本名吗?”

  “我以此箫为姓,自称萧无名。”宫本指指腰间的箫。

  “那此事便算作上杉先生追讨债务而来,与萧壮士在王府内争执惹出误会”,鹄岫拍板定性,“我恰巧入后院取物,被两位任性的高手拉去评理,拿随身玉佩垫付一二才带壮士脱身——如何?”

  “公子急智,上杉佩服。”

  “莫笑话晚辈这些小把戏啦,今夜王子可是在此做客的,惊扰了他咱们没一个有好果子吃。”鹄岫解下腰间玉佩递给上杉,“讨债凭证在此,先生请。”

  “多有得罪,若有事,将这枚香囊挂在院中,吾自会来。”上杉递过东西,对着鹄岫一抱拳,踏雪无痕,一径去了。

  “……好了,趁着他们还没搜过来,请萧大侠将鹄岫解救回府。”小公子收好香囊,仰头往萧大侠面上一看,“……您什么时候妙手空空的?那是人家的东西吧?”

  萧无名颇得意地晃了晃手里的玉龙坠:“你只是来北苗暂住,若一朝离去,他这账猴年马月也换不回来。这是他门中重宝,据说是古代大妖的遗物,灵气非常,你拿这个找他,灌点零碎术力进去,他必有感应。我可以教你一点简单术法,以你之聪慧,数日便可有成。”

  “……您两位之前真的不是损友关系吗?”鹄岫看着这位得意的模样,不由想起某条躺椅上的蓝影子,“找那位方便,找您呢?”

  “……你真该跟我家师弟一起喝杯茶,净逮着我这号老实人欺负!”萧无名笑容凝固一瞬,居然露出一点颇欣慰的神色,怀里摸出一条梅花络子将玉龙坠一兜,“加上这络子灌一下,我一定尽快到。”

  “那这就是紧急手段了,到时候人家回家还要还回去的——他们是不是找过来了?”

  萧无名赶紧把他家未来的新雇主推出梅林去,苗疆那眼神极纯良的小王子脸颊绯红头顶冒烟,正领着一队府兵团团转:“你们去东边——咦?鹄岫!!”

  “这位萧大侠正好也在王府做客,顺手带我回来了。”鹄岫摸出怀里的手帕轻轻给扑过来的小王子按干头上汗水,“让王子担心了,是鹄岫不好。”

  “以后不许一个人乱走!我给你配两个护卫!”小王子气呼呼的眼圈发红,“没保护好他的宝贝义子,我怎么对罗将军谢罪!”

  “都听王子的。”鹄岫从善如流,“天冷,我们先回去吧,王子也换身干衣裳。”

  “……有时间关心我不如多关心自己!你知不知道自己身体多差!”小王子气得跺脚,对萧无名仍然举止得体,“多谢侠士救我朋友,回府后孤与祖王叔必重谢。”

  “不敢,小公子身子弱,王子先带他回去吧。”

  鹄岫回府后便按计划解释,说辞挑不出任何毛病,竞日孤鸣便点头认可了。萧无名属于自己处理自己惹下的烂摊子,重谢是不合适的,倒是收了他自由进出的腰牌,另给了他一些灵药和一份贵客名刺,王府门房收到会优先放行。

  还不知世事险恶的小王子被他祖王叔哄回房里睡觉,留下鹄岫一个给“受惊”的竞王爷赔礼压惊。

  “小鹄岫啊,同那两个中原来的人,谈得可尽兴吗?”

  “劳王爷挂心了,只不知府上养着两个东瀛来的人,王上可放心吗?”

  *小狐狸对上狐狸精芯子的小熊猫,至少气势不能输!

  *失踪鸽口回锅第一餐!

【迪迦开播日52h 第33h】迪迦园长的奥特动物园

上一棒@落大 

下一棒@白鸟Blue 

  *诺亚喝高,奥奥中招。私设奈克瑟斯与诺亚有关联但各自独立。

  *谁不想撸毛绒绒的奥特小动物呢!好像写成奇怪的群像了斯米马赛,总之迪迦的大日子让迪迦快乐就好【喂】

  “……我们是不是应该做几个猫包安置他们。”奈克瑟斯小心把蹲在头顶耀武扬威的赛罗兔子捧下来,“大家好像都飞不起来呢。”

  “发信给银河救援队如何?”迪迦拍拍大腿上蔫巴巴的戴拿哈士奇,再揉一把肩头的梦比优斯山猫,“飞船内的环境要更稳定一些。”

  “杰斯提斯去发消息了。”高斯抱着艾斯田园猫走过来,身边飘着包裹希卡利海豚的奥特水球,“狮子兄弟也飞不起来,没办法帮我们带小动物。”

  “希望奥特之父不会晕过去,佐菲和希卡利一起中招,光之国的文件压力啊……”看着满地大大小小的毛绒绒,发信回来的杰斯提斯不着痕迹挼了把路过的阿斯特拉柔软丝滑的狮子背,又轻轻碰了碰玳瑁猫佐菲的耳朵。

  “有高斯和奥特之母在呢。”最漂亮的嘴巴吐出最“残酷”的发言,迪迦目送泰罗大孟加拉虎箭一般弹出去叼回乱跑的小虎崽子,捏住膝头狗子的后颈皮示意他下来,“让大家先聚集过来,飞船到之前不要走散了。”

  “了解。”

  “收到。”

  “所以一样是传说中奥特曼的相关奥,为什么赛罗没能躲过诺亚的醉酒光波啊……”奈克瑟斯对赛罗兔实施了一个爱的举高高,成功收获蔫巴巴任凭星球引力把自己拉成兔条的赛罗兔x1。

  “可能是还年轻吧。”迪迦语焉不详地应了一句,伸手过去托住兔后腿重新把整只兔团吧进奈克瑟斯怀里,“你看戴拿也没躲过去。”

  赛罗兔倏地竖起耳朵,得意洋洋地对趴在迪迦脚边的戴拿哈扬起下巴。

  戴拿示威性地冲赛罗张开了一口能嚼两只小兔兔的大嘴,然后被大哥爱的摸摸头成功挼成一摊哈士奇水。

  “奥特之王和诺亚呢?”杰斯提斯配合高斯给奥特动物们撑起了一个光能护罩用于防范活泼的奥特小动物走失,“我们暂时没有奥手护送他们离开。”

  “诺亚那个样子,遭遇扎基会有点麻烦,皮克送他去其他宇宙的遗迹休眠醒酒。”迪迦后仰靠在凑近的阿斯特拉鬃毛里,跟小狮子猫猫蹭蹭,“这种程度的摊子……”

  “我们应该……”高斯挠挠后脑勺,把梦比优斯捧到希卡利面前安抚不停绕圈的焦躁海豚,老搭档杰斯提斯默契接下半句:“能处理好,德拉西翁不会坐视光之国出现严重的战力空窗。”

  “战力啊……猎户座大星云近期的维和压力不小。”迪迦挼够了哈士奇换手去梳理曼牧羊犬的尾巴毛,“还有新人们的教学进度方面……”

  光之国资深教授曼老师选择了趴平捂住相对光之巨人非常立体的狗狗脸,不远处的教官大老虎泰罗耳朵一竖,就地滚成一只儿子舔毛都哄不好的废虎。

  “难得看见泰罗这样。”高斯感慨,“做了教官以后沉稳太多,都忘记以前他会撒娇会偷懒的模样了。”

  “毕竟担子重了,总得有扛起来的姿态。”拍拍牧羊肩背,迪迦起身走到泰罗身边坐下,挠大虎的脑瓜顶安抚它,“别担心,虽然奥特兄弟几乎全员失去工作能力,但之前你不是邀请了盖亚和阿古茹访问光之国吗?”

  不止泰罗,专业教官梦比优斯和杰克都抬头往迪迦这边看过来。

  “算算时间,他们的回复光之国应该收到了,算不上什么紧急事态,没收到即时汇报也属正常。”把绕着脚边打转的幼虎抱起来捏捏肉垫挠挠下巴,迪迦成功地让泰迦现场演示了一番猫科动物的流体性。

  “艾斯去哪里了?刚才还在。”杰斯提斯开始清点兽口,发现少只猫还少只大个儿幼崽不禁头痛

  “去陪泽塔了吧,阿拉斯加活泼好动,自家孩子自己看着安心些。”将幼虎还给父亲虎虎贴贴,迪迦指了指护罩边缘一块空地,奇特的三色阿拉斯加正围着一只相对他的体型娇小圆润的猫猫不停跑圈,精力之充沛,连赛文侏儒兔都被吸引过去观看。雷欧大狮子迈着优雅方步踱过去,小心翼翼叼起侏儒兔丢到背上帮助他提高视角。

  嗯,威名赫赫的恒星观察员大人兽化了也没能长高呢。

  赛罗兔蹲在奈克瑟斯怀里瞅两眼傻徒弟再瞅瞅自己,愤愤地蹬蹬兔腿把自己团得更圆润更丰满,埋在奈克瑟斯胸口假寐起来。即使北极兔是兔中知名大长腿,也改变不了体格上兔与阿拉斯加仍然没有可比性的事实呢。

  救援队的飞船速度很快,赛罗兔弄假成真睡了个天昏地暗再被黄豆粉的香气勾醒时,已经是玛丽奶奶手制爱心兔窝的第一用户了。劳碌命的赛文兔正在一边的观测图光屏上上蹿下跳,意图用肉垫和尾巴完成一幅星图,并在不久后由于脚滑被紧急冲来的儿子和狮子联爪接住,在儿子和狮子谴责的目光下不得不放弃强行上班的计划。

  窗外的奈克瑟斯歪歪头,收起了手上的录影设备,进门把一窝大小毛绒绒带出房间去找迪迦汇合。

  平静的科技局某项目基地,研究员们目瞪口呆看着传说中的超古代前辈娴熟地打包了一批课题发往奥特大学,轻松地调出一沓科研项目设置好暂停节点和注意事项,甚至在一只玳瑁猫的指点下弄出一份迎接超时空地球奥的规划书和迎接诺亚降临的活动大纲来,直后悔当年迪迦访问光之国时没多问些问题。

  再怎么上了年纪,也是曾经的露露耶之主,一手掀起时代兴衰的狠角色呀。

  奥特动物们在科技局和警备队的帮助下被安排进了一个刚完工的模拟生态圈里,系着围裙拎着小哨子的迪迦担任临时园长,奈克瑟斯、高斯和杰斯提斯轮流来做辅助保育员,没班的时候都作为后备战力,不是在代班缺勤教官练兵就是在重地巡逻,安保风评饱受迫害的科技局十分感动,承诺了一大堆怪兽用品和对异生兽装备的试用权。

  “杰斯提斯,我总觉得稍微有点太巧了。”某日收班后碰头确认今天德拉西翁也没有任务,高斯慢悠悠地和杰斯提斯结伴往他们光之国的住处飞,“我有点担心朱兰的安全,就联络了卡欧斯,结果她跟一只狛犬怪兽玩得正开心——那是迪迦的旧识Evil家里一个叫盖迪的孩子,从超古代就跟在他们身边,非常乖巧聪慧的一只小狗。Evil最近为了照顾盖迪会一直留在朱兰,我们暂时不用担心朱兰的安保问题。”

  “你是指……加上竞技场教官的事情,看起来很像我们的行动早被迪迦预判并安排好了一样?”杰斯提斯沉吟。

  “哈哈,怎么你这个语气一讲,像我们被迪迦骗了似的。”高斯轻巧地绕着杰斯提斯飞了半圈,悬停在老搭档身边道,“不是挺开心的嘛,见到大家这么可爱的一面,我也好久没摸到地球的毛绒绒了。”

  “很可爱。”杰斯提斯点头,“不过没想到传说中的那位诺亚也会配合迪迦一起做这种……”祂停顿一下,似乎在找合适的名词来定义这种做法。

  “可爱的恶作剧?”高斯托着下巴帮搭档找词。

  “这两位跟这个词搭配起来……还真奇妙啊,不过单描述迪迦的话倒很适合。”

  “毕竟有时候也像人类一般迷糊呢,还会陪怪兽和友好宇宙人玩。”

  “所以你也很可爱。”杰斯提斯举一反三,认为搭档也同样适合这个词。

  “诶?在这种地方突然袭击吗?”高斯的语言方式这几年被人间体武藏带偏了不是一点半点。

  “啊?”杰斯提斯对自己发言的冲击力明显毫无自觉。

  “没什么,我们去摸……阿不是,我们去看望毛绒绒和他们辛苦的园长大人吧。”高斯越聊越开心,决定今天趁着心情好好去摸摸合体战友们。

  赛罗兔与戴拿哈士奇在迪迦脚边好好蹲着,突然整齐地一个激灵并炸成了毛球。

  “真少见,他们居然能蓬松到这种程度吗……”奈克瑟斯最近受适能者们影响越来越喜欢手工和摄影,放下给哈士奇做的大蝴蝶结就抄起了相机。

  “大概是被谁念了吧。”迪迦若无其事放下佐菲玳瑁猫,捞起这两日愈发圆润敦实的艾斯田园猫继续梳毛。

  得益于充分的休息和进入休假状态后放松的心情,加班重度受害者玳瑁猫和内卷最强风眼海豚肉眼可见地身体丰满、油光水滑起来,日常担心哥哥们的梦比猫猫每天都会满足地用肉垫按按哥哥们的身体,十分满意。

  每天都会花一点时间给毛绒绒们定制食物的玛丽大军队长也非常满意。

  “这次真是非常感谢你,迪迦,都不晓得几千年没见过这几个孩子好好休息了。”

  “还是多谢谢诺亚吧,为了保证在年轻人们面前的信用,他可是陪我在黑星酒吧泡了三年才找到适合让他真醉的一些食材呢。”

  “放心,大家的毛绒绒照片,奈克瑟斯每天都有给他传送~”

  被挼成毛球球的赛罗兔不明所以地又打了个喷嚏。

【俏中心】如果俏如来被藏镜人养大(八)

*私设魔改注意,ooc属于我,角色属于金光——长期修罗场中,读者天使们更新且吃且珍惜,投喂红心蓝手评养更新x

  *设定部分来源于老剧,重塑部分世界观,一切为剧情服务。

  罗鹄岫如今乌发碧瞳的样貌得益于温皇大成的易容蛊,苍越孤鸣不知此中关窍,只感慨看眉眼发色,说是罗将军和女暴君的亲生孩儿也不会有人怀疑。希望父王不会早早定下这个美人胚子的婚事去拉拢什么部下……

  咦,他惦记这位初见不过半盏茶的小公子的婚事做什么?一定是花海迷眼,害他糊涂了。

  千雪王爷知道他新大侄子好看,但没想到心机温仔愣是给他弄了个跟藏仔真面目相像的易容,一时间心里隐隐觉得不对,又不好说什么,把两个小子两个丫头丢在一堆自己玩儿,跑去拆兄弟的躺椅了。

  罗鹄岫半礼送了千雪王爷离开,落落大方邀请两位贵客入房内喝茶。再活泼的孩子,有礼节约束,初见也不能立刻玩到一处去,总得有个熟悉的过程。

  “这房间离神蛊峰的蛊室颇近,你不怕吗?”榕桂菲比同龄的小王子更活泼些,且因天分早入了药神鸩罂粟门下,一些细节过眼便知利害,“难道神蛊温皇准备收你为徒?”

  “鹄岫天资平平,向温皇前辈学点皮毛防身,义父总能少为我烦忧些。”离不得轮椅的少年将神蛊温皇的态度含糊带过,倾身自案头取来礼盒,“两位既愿入神蛊峰,想来自有底气在身,一点见面礼,不成敬意,还望不弃。”

  “有劳,费心了。”小王子小心捧过,入手不重,又无声响,心想大约是书画一类。

  “多谢,可以打开吗?”榕桂菲看竹马盯着盒盖,索性提议现场拆封。

  于是千雪拎着大勺过来喊崽子们吃饭时,便见四个小朋友正人手一张花笺写字。闲散王爷虽然自己不爱读书,但心知若惊了哪个,怕是半日辛苦都白费了,竟安安静静等到最后一个孩子放下笔才嚷嚷开:“哇靠,说好出来散心,一个两个没了笔墨是不会走路吗!不趁年纪小玩,等大了想玩也没得后悔哦!”

  “王叔明鉴,鹄岫和凤蝶送了花笺做见面礼,难得凑在一处,我们商量着互相送篇字做纪念。”小王子口齿清晰一板一眼给自己和玩伴们正名。

  “千雪王爷若不忿,下午我们带上王爷一道玩儿就是了。”鹄岫在这位一点也不像王爷的王爷面前格外轻松。明明同样是高手,千雪孤鸣身上从未放出神蛊温皇或藏镜人那般的压迫感,是个奇妙的长辈。

  “好小子,长辈也敢涮,前途无量啊!”千雪大笑,“好,跟你温皇前辈谈完正事,不管上房揭瓦还是下河摸鱼,阿叔奉陪了!”

  “王叔很中意你。”苍狼走在鹄岫轮椅左侧笑道,“父王说你放在中原所有同辈里也是一流人物,我如今算明白一分了。”

  “今后鹄岫便是苗疆小辈,还需仰赖王子多多指教。”罗鹄岫不动声色表明自己的“立场”,“要做罗将军的义子,鹄岫不善武艺,这几日正发愁如何不给义父丢人呢。”

  “父王虽掌管苗疆,有心与中原相争,但也看重中原学问,明白其中妙处。”苍狼像个小大人似的拍拍椅背上的肩膀,“你本生自中原,武骨也非上佳。若让你继承将军衣钵,与旧日同胞刀兵相向,作践苗疆江山也糟蹋你们父子的辛苦。父王说他还没老,不想早早坏了一世英名。”

  “想不到威震八方的苗王,也有这样幽默风趣的时候。”鹄岫浅浅漾起一点笑影在小王子眼前,若杏花迎风,绽放一树春。小王子耳尖一热,忙找话遮掩:“父王虽然严格,私底下也有温和可亲的家人模样的,你看王叔这个脾气,父王在其中……”

  “嗯咳!大人的事小孩不要多话!”千雪生怕小狼崽子卖了自己那些抓猫逗狗上房揭瓦还要王兄遮掩求情的黑历史,急匆匆插话止住方想到,这黑历史藏得住一时,只怕别说一世,一月都够呛藏得住了!

  他是能管得住这个小王侄,可他自己还有个看热闹不嫌事儿大,以他的烦恼为快乐的亲王叔呢!

  谁说儿女都是债,叔侄也是啊!

  他就多余问王兄带不带小鹄岫去陪陪北竞王叔解闷,简直是给自己挖坑!

  此时的千雪王爷完全没想起,在他向王兄提议之前,某把懒人骨头是怎么有意无意提起病友可以作伴,提起散心有利病人恢复,提起鹄岫可以分担他家病号王叔谆谆教诲的火力的。

  后来鹄岫在陪温皇前辈下棋解闷时得知这桩“算计”,得知千雪王爷“叔侄都是债”的哀嚎,忍俊不禁道:“若说王爷真欠了什么还不清的巨债,只怕损友才是头一笔呢。”

  然后他就毫不意外地被温皇前辈的蓝羽扇拍了脑袋。

  千雪王爷的王叔辈分虽高,年纪却与温皇罗碧这些千雪的同辈相去不远,乃是前苗王的老来子,自幼便以聪慧机敏闻名苗疆,又生得一副雍容俊美的好相貌,若非前苗王崩得太早,小王子又体弱,这苗王室太子落在谁手,等这小王子长大便不好说了——鹄岫陪温皇下棋得来的奖励,有关北竞王爷的基本情报。

  “依鹄岫慧眼,这竞王爷是不是因祸得福。虽然病得辛苦,却因此没卷入当年的大王子撼天阙谋逆大案,在苗王登基后还得了北苗做封地,岂不是一病双得?”温皇歪在躺椅上笑看鹄岫努力收拾棋盘。

  “温皇前辈,中原有个词,叫欲盖弥彰。”相处数月,鹄岫胆子渐大,竟丢给温皇一个凤蝶真传的优雅小白眼儿,“此去北苗,前辈亲传的弱毒蛊虫,鹄岫会好好带着的。”

  也就是那没亲历过刀光血影的小王子能相信这苗疆王室是个和乐融融的家,鹄岫肚里中原那几千年政斗权斗的历史积淀可不是当摆设的。

  “哈,快快长大吧,吾这闲人很少会有等得心焦的感觉啊。”温皇一向半开半阖的双眸倏而抬起,两道如剑精光映在鹄岫眼中,又害了小狐狸一个哆嗦。

  唉,千雪王爷在上,我这算不算长辈都是债啊,小狐狸一边在凤蝶帮助下打包行李一边心累,北苗比神蛊峰凉得多,藏镜人送来的皮裘从床面摞到鹄岫下巴,马车差点塞不下鹄岫的箱笼。

  可惜雪狼的皮毛在高手眼下还是不够做保护色,希望不会沾上血让义父担心。北苗北竞王府别院中,鹄岫看着眼前丰神俊朗剑气凌霜的东瀛褐发剑客,还有与他对峙的另一位雄姿英发剑意凛然的东瀛褐发剑客,微微蹙起了眉头。

  *今天也是锅底码字的一只鸽子——继续红心蓝手评论投喂养更——

  *小熊猫出来了,评论区无奖竞猜东瀛剑客x2是谁和谁,命运线开始交织成网咯吼吼~

【俏中心】如果俏如来被藏镜人养大(七)

*私设魔改注意,ooc属于我,角色属于金光——这两年长期修罗场……读者天使们更新且吃且珍惜,投喂红心蓝手评养更新x

  *设定部分来源于老剧,重塑部分世界观,一切为剧情服务。

  罗鹄岫在神蛊峰住半个月,练吃肉比练武还艰辛。

  也不怪他温皇前辈恶趣味,不说留在苗疆入乡随俗的问题,他脚骨的伤情少不得动刀动针,练武强身指望不上,可不要靠食补?他千雪阿叔倒是食补个中好手,据说打小照顾一个病秧子王叔,一手药膳功力出神入化,配伍合宜,不寒不燥,不做王爷做郎中卖方子都能赚到盆满钵溢。

  只是练到这火候之前,辛苦两个兄弟洗了半年冷水澡,毕竟试做总是要有捧场试吃的,一般人也没那资格吃千雪王爷的手艺——以上八卦来自神蛊峰一张光荣牺牲的躺椅。

  “神蛊温皇!闲得慌就去玩你的虫!”

  今天的罗将军也十分暴躁。罗鹄岫如今已得凤蝶姑娘三分真传,甚至早在义父起手前就端着茶杯转移到了花木之后避开烟尘。

  熟练得有一分辛酸。

  凤蝶轻车熟路把新闺蜜推去自己的练武场陪她练剑,边上挂个沙袋,罗鹄岫没事就打着玩儿。姑且不论这字面意义上半截子的练功能练出个啥,起码也能保证活动量,不然等不到术后复健,这筋骨涩滞的苦楚就够鹄岫受的。

  这日鹄岫正停了打沙包的手看凤蝶练剑,温皇放下自己接近养成的蛊虫,悄无声息凑到鹄岫耳畔低语:“凤蝶的剑如何?”

  “俊逸轻灵,进退有据,凤蝶姑娘若根基再强些,江湖少不得她的席位。”鹄岫的白发与温皇的黑发几近缠在一处,仍八风不动安如磐石。

  只有微蹙的眉头泄露了一点少年人的局促。

  “眼光尚可,只是仅仅嘴乖,还不够格做罗将军的义子”,温皇稍稍露了些威压在身上,便见尚未气足的少年人额角多了层细汗,偏偏还强撑着不愿露出一星半点怯意。

  青涩的小狐狸逗起来确实有趣,若非罗碧护得紧,温皇很乐意把逗凤蝶的时间分一半给他。

  “凤蝶姑娘所用的剑法,大象无形,大巧若拙,若未入无形无相的妙境,断悟不得这般高深的剑法。”罗鹄岫沉吟一刹,竟真换了作答的角度,“凤蝶姑娘聪慧机敏,傲骨剑心,此剑法与她天赋心性极合,是温皇前辈精心为她选择的吗?”

  “飘渺剑法乃还珠楼主独创,威能惊人,但学成不易。”温皇低低笑一声,收起那两分煞气,算作对小狐狸的肯定,“等你的脚伤痊愈,同凤蝶作伴练武可好?”

  “鹄岫在剑上着实没天赋,只怕不够温皇前辈心烦的呢。”

  “谁说要你练剑了?罗碧的儿子,没一两招傍身的武学怎么行。”温皇抬羽扇给小白狐狸扇了两下,轻风不动声色分开交缠的发丝,也掩却男人眼底的精光:

  “月底正式手术,这几日好生将养,活动开筋骨,保持心情平和,万事等温皇保住万济医会的招牌再想不迟。”

  “鹄岫晓得,尽力不让温皇前辈和千雪王爷费心。”少年人乖乖点头,乖乖被羽扇轻拍了发顶,乖乖目送蓝影悠然离去。

  凤蝶全程没有停下动作招呼主人,最多在主人贴到鹄岫耳畔时丢了个白眼,十分的无情无惧无忌讳。

  “唉,鹄岫这心性还有得磨炼呢。”小白狐狸眼看着蓝毒蛇游走,不由叹道,“义父不在,竟连凤蝶姑娘一半的镇定也无。”

  “我在主人身边长大,见得多自然习惯,你不必着急什么”,凤蝶收剑还鞘,走过来推着小闺蜜往书斋去,“主人从前经历很多事,今后慢慢同你讲,先去看看书静心吧。”

  神蛊温皇不同藏镜人那般凶名在外,一身温文皮囊下藏着多少刀光血影鲜有人知。凤蝶作为过来人,太过清楚自家主人是个什么妖孽,但罗鹄岫看起来纯良善正到天真的地步,对温皇信任在先,不被吓一跳才是不正常。

  说起来还是自家主人比较危险,罗鹄岫能在苗王手下抢得生机,按理不是什么纯真到愚蠢的角色,居然还能被主人吓到——果然还是主人太不做人的问题!

  凤蝶爬下梯子递给鹄岫高处的书,暗暗决定今天主人的茶要多水少叶,以示警告。

  手术当日,藏镜人亲自从军中赶来陪着义子。治疗过程本身不费两大医界国手什么工夫,罗鹄岫看着文弱,究竟是史艳文的儿子,基本底子不差什么,一场施治风平浪静。倒是蛊室外虎视眈眈那一位给大夫们的压力比较大,所幸凤蝶大人慈悲,主动端了茶来陪着家属,才没闹出什么踩塌地板掰坏窗棂的奇怪次生事故。

  有道是伤筋动骨一百天,不论蛊术如何奇诡精妙,药物如何强效,人体要痊愈总要时间,像罗鹄岫这样贵重的病人更须多加观察,谨慎出院。不然罗碧将军一声吼,神蛊峰可安在否,实在不是凤蝶千雪能掌握的,温皇羽扇轻摇,向鹄岫打趣。

  总觉得温皇前辈对义父的拆迁行为乐在其中啊,温皇离开后,鹄岫偏过头小声对凤蝶吐槽。

  “还不是闲的,你我联手多给他找点事做,神蛊峰上下会感激你的。”

  “姑娘高见,只是鹄岫不谙此道,一时间无从下手。”

  “义父去接小王子和榕桂菲姑娘了,届时从长计议。”

  “榕桂菲姑娘?”

  “苗疆望族夜族族长之女,美貌聪慧,得苗王钦赐桂菲之名。”

  “多谢解惑,那……鹄岫是不是应该准备一点见面礼?”

  “中原人果然礼数周全,主意不差,只是……罗将军好像只给你留了银钱和衣服,哦还有一箱首饰。”

  两个半大孩子相顾无言,看在罗将军第一次养娃的份上,是不是应该感谢起码大将军记得给孩子留首饰打扮?

  “送王子和贵女的东西,总得多花点心思,随意采买有失礼数。”鹄岫低头沉吟,“花笺如何?王子的加些金银粉,贵女的用些干花。”

  “园子里没毒的花随便你采,金银粉从你箱笼里出,都是好办的。”凤蝶道,“余下缺什么,写个单子让蝶舞一并弄来。”

  蝶舞是神蛊峰的管事侍女,年纪略大凤蝶些许,平日少在贵客面前出现。偌大神蛊峰,凤蝶管主人,蝶舞管其他琐事,分工十分明确。

  “也只好劳烦蝶舞姑娘一趟了。”鹄岫点头,被凤蝶推去书房写单子。

  “哎呀,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同居长干里,两小无嫌猜。太白诗,当真妙极啊。”

  神蛊温皇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走出藏身的花丛,回蛊室给鹄岫准备易容蛊去了。

  从发色到瞳色都能完美遮掩的好东西,是伪装,是保护,也是他送与太早离巢的小狐狸的第一张底牌。

  藏镜人远在苗疆大营突觉一阵恶寒,果断扯出怀里小账本,给神蛊温皇加了一场约战。

  有什么不好的预感,揍那懒骨头一顿绝不会冤枉他就对了!

  千雪左手一只软绒绒的苍狼,右手一只软绵绵的榕桂菲,轻车熟路踢开了神蛊峰的后门。

  “温仔啊,看我带谁……哎呦?恢复这么快,果然温仔的手艺比他的人品可靠嘛!”

  苍狼呆呆看着眼前一株开满红花的树下,粉蝴蝶般的姑娘正仔细为轮椅上的少年梳理乌亮亮满头青丝,察觉来客,少年与少女一同转过头来,与罗将军极像的碧色眼瞳和含丹朱唇就这样撞进少年王子的眼里。

  “披头散发,还望贵客恕鹄岫失礼之罪。”

  一朵殷红的花扑簌簌坠落,在花下水潭中激起浅浅涟漪。

  *少年郎啊,是花动,是水动,还是心动呢~

  *咕咕努力顶着锅盖交更蹲在锅底码更,评论红心蓝手有一个算一个都是动力!

【all俏】澹虚游【五十八】

*俏如来孕子生子(非常规)警告,ooc属于我,美好属于角色。

  铁骕求衣和风逍遥找来时,梦虬孙正小心翼翼将角的侧面贴在俏如来胸口,感受微弱的一丝龙气。苗疆军师眉头抽搐,总觉得这画面与寻常新手父母过度雷同,但又不好吐槽,一口气呛在喉咙咳了两声才缓过来。

  “二师叔,风逍遥。”俏如来抬手指轻轻点点龙角,梦虬孙会意,对两个客人点点头便要离开,却被拉袖角拦住:“这件事本来也要告知你,无需回避。”

  “神神秘秘!”梦虬孙嘴上嫌弃,坐得比风逍遥都快。

  “梦虬孙和风逍遥都不是墨家人,你在东瀛查到了什么,这般郑重其事?”御兵韬总觉得眼皮狂跳,事态不简单。

  “墨家钜子的传承……要在俏如来这一代终结了。”

  帐内空气凝固了片刻。

  御兵韬拖着身上的风逍遥站起来,梦虬孙下意识把俏如来往背后挡。前者倒没显出什么愤怒的模样,只是摘了斗篷兜帽又卸了面甲,面上喜怒莫辩。

  “老……老大仔,你有什么话好好说,这样怪吓人的……”风逍遥明知道他家老大仔一向稳重,但毕生致力于建设墨之一国的人,回头自家最高领导、权威象征告诉他,墨家传承要断了,万一刺激过头一时冲动——

  诶等等,老大仔做事本来也不听钜子的呀!我紧张什么!

  风逍遥脑子也不慢,看看老大仔也没动作了,自己把自己撕了下去。

  “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做,正式宣布解散墨家吗?”御兵韬的确吃了一惊,但根本不急于问小钜子如何断了传承,只关心新局的布设。墨家乱象积弊已久,他和老三早有觉悟——不如说前代矩子根本没遮掩过沉埋墨家的心思,俏如来如今走到这步,虽嫌突然,倒不乏一块石头终于落地的感觉。

  “早就朽败的门庭,也就剩凰后还在尚贤宫做她的春秋大梦粉饰太平。”俏如来抿一口白水,“二师叔三师叔是有志能者,便是不在墨家也能为国挣出一片新天地。也就是师兄和凰后会在意墨狂的归处吧?孩子们成长需要安稳的环境,希望他们要动作就早点,顺藤摸瓜收拾门户也方便。”

  “你的存在让墨家的风评回暖不少,现在释放消息,恐怕你的居所清净不了了。”御兵韬沉吟一刹,“确定无法传承了?真阵开出后影响到血之禁印了还是怎样?如果无法传承,止戈流对魔世还能维持多久的威慑力?你准备好替代的方案了吗?”

  御兵韬没有把话说得太直白,止戈流说到底是一项克魔圣物,存在的最大意义就是对魔族的震慑和制约。俏如来还年轻,但人族寿命相对魔族太过短暂,需要止戈流的不是墨家,而是人族。俏如来既然选择了公布止戈流无法传承的事实,就必须做好相应能继续守护人族的备案。

  “俏如来能保证,止戈流的威慑足够持续到天下太平。”俏如来轻抚心口,“墨狂已与俏如来合为一体,无法让渡于人,稍后二师叔在龙涎口亲眼一看便知。玄狐,外面准备如何了?”墨家最后的钜子没有再多解释,直接喊了帐外的同伴着手正事。

  “苗王和鳞王已经定好阵位,我来接你。”玄狐掀帘而入,“用不用再吃一颗护心丹?”

  “嗯,有备无患。”俏如来从袖中摸出药瓶,吞了一粒。玄狐拿走药瓶收着:“我知道你想借梦虬孙的龙气辅助感应,但万一感应强烈龙气再度暴走,会不会影响地气走向?”

  “可以借他安龙佩。”俏如来转头望向梦虬孙,后者早竖着耳朵跟上:“有什么话一次性讲完,别上阵了又手忙脚乱!”

  俏如来扯松领口拎出一枚莹白玉佩,摘下递给梦虬孙,“这是女帝出借与我,白蛟心鳞炼制的玉佩。从前白蛟在帝女精国时,幼龙皆用此佩辅助操控龙气。你将它贴在心口,然后发动龙气试试看。”

  梦虬孙接过,动动鼻子皱眉道:“你可别乱用香料啊,伤着小孩我跟你没完。”话音未落,虬龙之气顺龙角溢出,便被安龙佩吸纳过去,抟成一个圆润的气罩将梦虬孙裹在内中,丝毫不会惊动外界地气。

  “好东西!”梦虬孙赞道,“不过女帝给你这个,是看出你怀了吗?她倒舍得放你走。”心知用了借字的东西,重要珍贵不言而喻,虬龙小心翼翼将玉佩塞进怀里护着。

  “那时还没有动静呢,离开魔世后才确认的,不然哪那么容易回得来。”裹紧斗篷挡风,俏如来没有刻意走快,留给身体消化药力的时间,“女帝当时是希望我回中原后,寻找锦烟霞的族人,也许还有龙像她那样被封印在哪里,或者与外族有了恋情和后裔——总是一份希望。”

  “原来是当罗盘用。你传信来说明要治疗欲星移后,那锅蠢鱼已经开始不老实了。如果你的治疗顺利,海境又要熬海鲜粥,我无法在这个节骨眼离开帮你。顶多帮你看看孩子——如果你不怕孩子被我带跑偏的话。”梦虬孙与锦烟霞数度合作,感情不比海境任何一位旧识浅。对于这位舍身护海境的长辈英雄,梦虬孙乐意为她做任何事,所幸可以帮俏如来照顾她的子嗣,总算能略补遗憾。

  “孩子们肯定能跟你相处很好,不过届时帝女精国得到王嗣的消息,肯定会派人来,到那时还要考虑女帝那边的意思。”

  “对哦,现在想那么远没意义。话说你让我当孩子义父,魔世那边不会有意见吗?”

  “不会,她们信任我的判断。”俏如来停下脚步,远远向龙涎口岸的两位王者见礼。苗王手持狼王爪,鳞王举起海皇戟各自向他示意。不远处无心、榕桂菲、修儒已经准备好随时应对突发情况。

  水下应该还有待命的鳞族,万事俱备了。

  “二师叔,又要劳烦你支持俏如来了。”

  “我随时可以为你传功。”御兵韬已经开始运气,“让我见识一下和钜子合为一体的墨狂吧。”

  “嗯。玄狐。”俏如来与玄狐对面而立,互相将手搁在对方心口轻轻运气,两座玄妙法阵在两只手掌下瞬间铺陈开来。沐浴着众人惊叹的目光,两口神兵自两颗心中缓缓浮现了身影。

  “……身剑合一?已达到如此境界,难怪无法传与他人,墨狂不再是钜子的兵器,而真正成为钜子本身的一部分……那钜子,还算是人族吗?”

  御兵韬低喃。

  “师叔,体质变了,俏如来便不是俏如来了吗?”剑刃离体过半,俏如来竟有闲心接御兵韬的话。

  “你永远是你,所以前钜子才会把这份重任托付于你。”御兵韬少见地释然一笑,“今后你放手去做,旁事有我。”

  “二师叔还是那般可靠。玄狐,接下来交你了。”墨狂离体,俏如来周身流光溢彩,慧相悠然,将两手往胸前一合,拈起手印等着阵法成型

  “顾好自己,别硬撑。”玄狐背后无数剑刃构做羽翼,夺目剑光中冲天而起,直奔龙涎口中地气穴眼而去:

  “安龙大阵,起阵。”

  *下一场只能出来蛋蛋,孵化需要时间——

  *睡美鱼上线倒计时——请代入亮晶晶白烁烁的一版美鱼——

【all寄/俏】扶摇而歌(九)

*俏鲲鹏前提的all寄/俏的暧昧剧情流故事,各种cp只要你能抠到糖,就可以认为是真的。剑蔚的便当扣了,丹阳的也扣了,问就是官饭太难吃逼得兔子跳墙头回来自己做饭了。

  *一定程度遵循战血阿官设定下的放飞,不太喜欢泰姨所以她不会扮演什么正面角色。如果可以,请往下!

  “复活的魔头接二连三侵扰中原,能出门的人都知道。”寄鲲鹏并不接泰玥皇锦的话头,作出有意回避的姿态,“人魔有别,泰玥宗主身为一宗之长,还是莫对死生大忌之事用心为好。”

他并未急于在学宗面前揭穿泰玥皇锦的罪行,眼下时机并不好。

  寄鲲鹏语调客气,语意却字字示警,泰玥皇锦明知若追问下去,难免陷于被动。曾经的学宗之主试图克制寻回爱子和幼弟的欲念,但抬杠刻进本能的人哪有那么容易学乖:“跟死而复生的魔头把酒言欢之人,却说出生死大忌之语,倒是我今年听过最有趣的笑话。”

  “能引宗主一笑,也不枉寄某入这一趟虎穴。”锦衣公子全然不以为忤,一边丹阳侯原本都撸起袖子了,愣是被这句不走套路的话惊了一个踉跄,还劳动他掌门师兄顺手捞他回来:“等小狐狸要挨打了你再上不迟。”

  “已经以挨打为前提了吗?”风逍遥小声吐槽。

  “想想泰玥宗主的人品。”寄鲲鹏扇子一抖,轻声一语,风逍遥一脸五味杂陈扶额蹲下给他家苦命月擦脸:“你这张嘴,没有甲乙先生怎么活这么大的。”

  “运气好吧。”寄鲲鹏看一眼因为泰玥皇锦出现开始不安分的学宗,看看动向晦涩的鬼市,再看眼被甲乙和发脾气的莫离骚搅得鸡飞狗跳的覆舟虚怀,深觉摊子够乱,可惜如今为了道域平定,也只得免费加班。

  “谄媚之语省下,既然血神已灭,阴阳学宗也不该再白占星宗的地方”,泰玥皇锦眼看士心成为了新的学宗中心,一丝欣慰竟无法与心头邪火相抗衡,“小孩子家家胡闹什么,还不快回来!”她闯下弥天大祸,居然还能以一宗之主自居,自我感觉之好脸皮之厚连寄鲲鹏都想摸把尺子量量。

  “哇,泰玥宗主好大的排场,走火入魔把剑宗的代宗主打到只剩一口气,半分担当没有就丢下宗门跑路,孩子辛辛苦苦给你收拾烂摊子还净落埋怨,真难为士心这么久没学坏。”千金少跟寄鲲鹏混了几天,捅刀的技术火候愈臻洗练,“丹阳侯脑壳坏成那样好歹有他师兄镇着,你犯病起来孩子逃命都来不及,嫌阴阳学宗衰落太慢就直说,我们三宗不嫌人多,养得起。”

  颢天玄宿抬手默默努力按住自家看起来要咬人的师弟。

  万雪夜安静地拉着寄鲲鹏站起来挪远两步,并拔出了大刀护着柔弱的公子哥儿。

  一时气氛僵持,寄鲲鹏却毫不紧张,转头看他家甲乙,战场正胶着不见变数。众人见他动作,惊觉暴脾气的甲乙和闹脾气的莫离骚还在揍覆舟虚怀,他们居然一半在围观泰玥皇锦瞎折腾。

  甲乙对阵逍遥游看起来有来有往,可莫离骚这边与其说是在对战其他兀者,不如说是暴打。

  大神过招哪有小兵们的地方,寄鲲鹏眼看着乌泱泱一大片人眼花缭乱手足无措,索性拜托四个孩子,带着半数人马后撤几里路。覆舟虚怀的翺大宗见状,也招呼着自己身边的部下远撤开,充满不做池鱼的觉悟。

  另一个小干部病养生倒是想去收拢血神的残部,问题要过去前有战场旁有泰玥皇锦,他再贪也是惜命的。孩子们这边,士心的为难其他三个小伙伴看在眼里,寄鲲鹏指令一出就忙不迭拖着伤心的少年远离是非地,顺便利索地带走了吃瓜的自家人和夹在士心和泰玥皇锦之间为难的学宗人。

  泰玥皇锦眼睁睁看着“她的”势力被生生分去,如何不恼,然而两位宗主加两位副手拦在身前,真要为了护犊子打起来,她半分便宜也讨不着,只有不甘不愿地去唤醒乐师,准备接手血神吞掉的学宗人手和零散小派门人。

  然后乐师一睁眼看见她就一挥玉箫攻过去,趁泰玥皇锦挥开的空档,猛虎落地跪万雪夜脚边了:“他们的调度不归我管,你随意。”

  怂得理直气壮干脆利落,得亏万雪夜站位靠边,丹阳侯颢天玄宿这些高手又被寄鲲鹏示意收手,不然没等他落地就得被掌风掀出二里地去。

  “你要背叛我?!”泰玥皇锦羞怒交加,杀意暴涨,眼看手边不足原本学宗半数的人手,勉强压下,“之前汝等受血神控制,我不问罪。阴阳学宗百废待兴,你该回来辅佐我。”

  “感谢宗主盛情,鸣觞自知无能,不愿做宗门负累,还请宗主另选良才。”乐师措辞给泰玥皇锦留了面子,但刨去表面功夫,不外辞职不干四字。

  乐师早在泰玥入场前就恢复了意识,只是局势不明,装晕保身罢了。他明白得很,若非不得已,皓苍剑蔚那劳碌命绝不会丢飞渊一个小姑娘独自出来主持大局,用善恶分箫想都知道,千金少没有半字虚言,这个曾经的宗门之首依靠不得了!

  “乐师好眼光,四宗地盘上,生命安全总是有保障。”寄鲲鹏这句话似乎带上了阴阳学宗,但四宗如今既聚居一处,泰玥皇锦的“阴阳学宗”又是什么?

  可谓十分坏心眼。

  “万学天府典藏在此,绝不会亏待门人。”泰玥皇锦听得出话里有话,立刻抛饵道,“道域封闭已久,阴阳学宗会有更多门路壮大,短不了宗内的门人。”她将视线投向观战的鬼市方向。

  “生意这里不好谈,战后再说。”困境中急需助力的生意对象,对鬼市的武罗刹而言无异肥美羔羊。丢下这里的好戏谈生意,以致错过更多生意机会的蠢事他还是不会做的。

  刀宗星宗的大人们带着一半的人手跟覆舟虚怀和泰玥皇锦对峙,也不觉压力。再大阵仗,颢天玄宿一掌下去,就算不赢也够他们后撤,唯一的变数——

  “血神之前有这么强吗?”万雪夜皱眉,虽然之前血神对她手下留情,但分析比对战斗中展现的实力,也足以看出逍遥游如今能为与当初血神不可同日而语。

  “虞姬是铸师,本无多少战场经验。”寄鲲鹏也意识到不对,“一口宝剑自己胡乱挥舞,跟由高手使用的差距……不对!!”

  众人一惊,逍遥游唇角一抹冷笑浮现,寄鲲鹏一句“退开”未落,刺目红光已没入甲乙眼中。

  “我叫孩子们快退!”千金少望空丢起一枚阵盘,耀眼阵纹在空中铺开,比信号弹更加醒目。

  “来不及了。”寄鲲鹏叹息。场中甲乙如猛兽般仰天长啸,数甲子功力之下,方圆数丈的地面也随吼声震颤不已。颢天玄宿毫不犹豫上前,丹阳侯下意识紧赶两步,要将师兄护在背后。

  “我想办法,小心泰玥皇锦。”寄鲲鹏仍不显惶急,也无退后自保之意,竟有奉陪到底的气势。

  “你还能有办法?”丹阳侯这话明显没好气,但论对甲乙的了解,他自知不及寄鲲鹏,也没驳回对方的意见。

  “既让他入战,怎能不留后手呢。”寄鲲鹏温和笑容中初现一丝冷意,万雪夜一怔,便见广袖云纱之间,一团光芒闪烁,一支描金玉笛轻轻自青年袖口滑出,被握在那只看上去从没碰过刀剑的手里。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只没故事的妖怪……”寄鲲鹏低吟。

  万雪夜一怔旋即恍然,顺手拉起乐师:“琵琶带出来了吗?”

  鸣觞不明所以地交出一面鸡翅木琵琶,琴身血红,艳丽非常,抱在秋露打扮的万雪夜怀中十分相称,转轴拨弦三两声,便有凛凛战意透弦而出。

  “要斗琴吗?”逍遥游丝毫不在意与甲乙对阵的星宗二人,信手翻出古琴,颇有与万雪夜对曲的意思,“你若占手,谁来护住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游人?”

  “当我们是喝酒看戏的吗!”千金少没指望悲痛中的师弟,主动拔刀横在两人身前。但逍遥游琴声方起,目中便红光再盛,与星宗师兄弟缠斗的甲乙竟扬手一片灰烟散出。丹阳侯大惊,一手揽紧师兄,大袖掩住师兄口鼻不顾一切急退。千金少也利索闭气去捞身边鲲,却一把捞空:“寄鲲鹏?!”

  万雪夜琴音一滞,反手一刀冻气挥出,同时丹阳侯出掌清扫战场。烟尘散开,却惊见寄鲲鹏已被甲乙反剪了双臂押在逍遥游身边!

  “千算万算,居然漏了血神的能力,还是你对你的养父,太过信赖了呢?”逍遥游颇有胜者姿态,万雪夜总觉得他手上有个马鞭的话可能会拿去挑寄鲲鹏的下巴。

  啧,飞渊的话本子真是不该看,罪过罪过。

  不是吧,真拿出马鞭来了?!

  万雪夜一边头皮发麻一边拔刀,却见寄鲲鹏偏过头来,视线往她腰间一点,忙低头看,那支莹润玉笛正别在她腰后。

  ……他啥时候练的这门手艺?万雪夜努力压住吐槽的欲望,没再踏前一步,甚至有空拉住同样着急了的风逍遥和千金少。

  颢天玄宿默默配合地按住了自家师弟,这寄先生肯定有后手,难怪早早让孩子们离场。

  “哎呀,甲乙,你弄痛我了。”寄鲲鹏一开口,还是那副弱不禁风的纨绔相。霁寒霄颇看不起这种养尊处优的小少爷:“阶下之囚,还敢讨价还价?”

  “先生以为,自己赢了吗?”寄鲲鹏根本不理会自己加戏的某个失格爹,视线坦然对上逍遥游,然而由于被押住,多少视角有变,乖巧神情中竟多两分狡黠。

  逍遥游心头一动,一指点向寄鲲鹏心口:“先生说了半日话,神疲口干,不如回覆舟虚怀……”

  话音未落,一只紫蝶轻盈点在逍遥游指尖,后者瞳孔猛缩,骤然甩开,指风扫裂两块碎石。泰玥皇锦最近刚用过蝴蝶形态的术法,下意识瞪向专业施术者鸣觞,结果换来一道极委屈的眼神附带自证清白的摊手:“我什么也没做。”

  “你败了。”

  刻在上一代道域人心头骨髓的低哑轻柔嗓音,在寄鲲鹏口中响起。逍遥游、泰玥皇锦闻声同时起身倒退数尺,异口同声道:

  “黓龙君?!”

  “中计的人,是谁呢?”

  摄魂夺魄的语气,根植灵魂的恐惧让逍遥游不觉抚上心口,所幸实力在身,他总有更多的底气,甫定神便向甲乙下令:“打昏他!”

  “看来前辈心乱的时候,用不了血神的幻惑之术。”低哑嗓音一转,温润轻柔,如鸣佩环的话语,却宣告了情势的再度逆转,寄鲲鹏身影在甲乙手中如烟花般散开,漫天紫蝶,如梦似幻!

  “喂!你现在……”风逍遥再重情也识得轻重,听闻熟悉的嗓音,便知某人要亮出真实身份,不由忧心,下意识抬脚挡向丹阳侯面前。

  “风逍遥,你跟寄鲲鹏打什么哑谜!”丹阳侯明知寄鲲鹏身份有疑点,念其有恩星宗,便不急于深究。但黓龙君的声音一出……

  算了,就那小身板,打一下怕不是要赔他骨折药费,不划算。

  “曹溪般若一点空,挫锐解纷谓玄同,情义恩仇万般相,入吾面目过九重。”诗号清朗,音调柔和,但各怀心思的道域人听来,总是心头一颤。

  蝶影纷纷中,白袍璎珞掩映一双镶金嵌宝的僧鞋轻盈落在万雪夜身侧。褪去伪装的寄鲲鹏白发飘飘,兜帽掩面,仙姿天成,纷飞的彩蝶乱扑一阵,渐渐向他聚拢过来,飞入他怀中一面铜镜里。

  “雪夜,要速战速决了。”恢复真身的俏如来轻轻摘下兜帽,随手将铜镜丢进去任凭蝴蝶往里扑。眉心十字映着熠熠日光,分外清艳动人,一对长睫扑闪一下——

  铁枫零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又看一眼泰玥皇锦,总觉得在什么没有开始的比赛里输了。

  “大男人长那么美艳做甚!”霁寒霄一把邪火从脚底顶到天灵盖,拔剑就想杀上前去,却被一声清越笛声止住,旋即脑中隐隐发痛,一时间竟连剑也握不稳当。

  “不知休琴忘谱前辈,可曾听闻地门无我梵音?”

  *失踪人口回归!咕咕没有理由,请不要银燕式烹调,至少一次只用一种煮法谢谢!

  *玄狐牛牛登场倒计时!咕太久这里已经冷清啦,等饭的天使们请让我看见你们的评论——

『光影随心|E迪24h』16:00 请问三千万年的老陈醋该配什么馅儿的饺子

*傻白甜的e老师吃醋梗,诺亚大神在上,只是一点儿小别胜新婚?

  *论老夫老妻长期保持热恋期的姿势,请不要对透明咕咕小甜饼写手过高期待。

  诺亚牵着迪迦的腕子从时空通道里飞出来,迎面就是靠着狗子一副高贵冷艳优雅范儿的evil守在跟前,好险没撞上。

  诺亚庆幸扎基没有这种比GPS还离谱的落点预判能力,不然他这把老骨头……

  嗯,好像现在也不是很轻松的亚子。

  “你家的来接你,我就不多送了。”松开手里的腕子,再一推肩头,诺亚感慨自己堂堂宇宙之光,眼瞅着学会赛罗奥特曼的兔子打洞技巧,跑路比打架都快,“下次抓到好双尾怪送你一只,再会。”

  几十万岁的奥了,闻不出大气里的酸味,不如回家养奈克瑟斯。

  “我会记得做你那份,再会。”迪迦轻轻颔首,目送诺亚钻进通道离开,才转身将视线投向evil,“带盖迪散步正好路过?”

  “又不是三千岁幼生体,不来接还能丢了——嗯,被拐了还是有可能的。”拉过紫红色交缠下的手肘拽到怀里,evil捏着伴侣的后颈皮狠狠在对方唇上啃了一口:“也不知跟谁学的,两年不着家!盖迪想你想的饭都少吃了!”

  “……不是你尝试了新配方狗饭的问题吗?”迪迦偏偏头试图救出自己的嘴唇,奈何对方气势汹汹追着啃,遂换了角度拿水晶去蹭evil的额头。

  坏脾气的盖迪饲主最扛不住迪迦撒娇这套,扣住那宇宙驰名束素腰狠狠一揽一提,成功把奥扛上肩头并拍了一把饱满圆润的某处。

  盖迪自觉自己叼起了自己的狗绳并捂住了纯净的狗勾眼。

  “回家啦。”肩头那位不以为忤,腰背依旧挺直,被扛着也不影响他美如一尊艺术品,“想在这里给整座星云开直播吗?”

  Evil哼了一声,扛着迪迦喊盖迪跟上,走两步想想,干脆打横抱起来,原地起飞。

  迪迦的回应是抱住evil的脖子并成功影响歪了奥体飞行器的飞行路线。

  这次诺亚所在的宇宙有异生兽疑似受到混沌力量的污染,请他去清理净化合情合理,奈何扎基如影随形跟着找麻烦,祂们又是受人心光明呼唤影响的存在,几个星云跑下来,两年才回已经算快了。

  但Evil并不是什么讲道理的奥,他不会体贴迪迦打异生兽清理污染多辛苦,他只会用实际行动谴责迪迦丢下他和狗勾的“罪行”。

  盖迪进门就自觉抬前爪松开狗绳,哼哧哼哧跑去自己的房间里关门干饭,完全无视温柔家长挽留的手。

  “盖迪饿不着的,出门前就给他准备好了。”Evil满眼写着志在必得,手从迪迦腰际攀上肩头,沿着手臂一路滑到手腕,握住。迪迦被他转个圈儿拉回怀里,被熟悉的气息包围,原本挺直的腰背不自觉放松下来,干脆歪在恋奥怀里不动弹了。

  “懒得你,在外边诺亚惯得?”房间里的醋味儿够让盖迪打两个喷嚏,罪魁祸首毫无自觉,一边往浴室搬奥一边算账。

  “诺亚又不是你。”迪迦话少,但总能戳中Evil的心思,刚刚酸气冲天的奥立马美滋滋开门,放水泡对象。

  两只奥一个池子里挨挨蹭蹭,Evil一边洗一边看迪迦,而他的关心对象却非常有闲情逸致地泡了一只小鸭子,一个狗刨盖迪,加一个雷欧游泳人偶。

  “盖迪也就算了,雷欧什么情况?”Evil没能拉下脸说句怎么不看着我。

  “很久没见你们了,分散注意冷静一下。”迪迦张口就来,内容结合他的外表乍一看十分可信。

  “你还有不冷静的时候?”扯借口都懒得编了?Evil震惊,Evil不满意。

  “那给你时间冷静一下?”你非要我说明白的,迪迦无辜。

  “啧。转过来,帮你洗背鳍。”

  “你轻一点,前两天擦伤了。”

  “……基里艾洛德又把你拽下去了?”擦背的手一紧,迪迦轻轻嘶一声:“不是,对方力量大,摔了。”

  “来我检查检查,有没有嵌进去什么。”

  “嗯。”迪迦仿佛听不出背后奥的用心,乖乖交付后背和敏感的背鳍。

  “没良心的光,打架不让我跟着,诺亚不靠谱吧?”Evil一面口头不客气一面轻轻将指尖沿后颈鳍的细微缝隙压下去,真要背着地有他痛的,希望这粗心家伙摔下去那会儿不是空中型。

  “战士可以依靠同伴作战,不能依赖……唔。”迪迦话没一半轻轻哼唧起来,背鳍倒没多痛,但Evil检查的地方实在不禁碰。

  “是是,你可强了,两三岁的海豚怪兽都能喷你一身水,一只猴子能吞了你的光线,干架三次有两次能被我压下边,没我看着你居然没被拐去卖了可真是奇迹。”

  “担心?”

  “你当我是幽怜呢!”圆润臀部遭到突然袭击,啪一下清脆响亮,非常不适合掩饰某些奥的欲盖弥彰。

  “好好说话,背鳍怎么样?”迪迦被拍了尊臀仍旧稳如泰山。

  “目前为止很健康,撅起来,下半截背鳍好查。”另半边浑圆挨了对称的一下,理由冠冕堂皇,用意路人皆知。

  “浴缸很硬。”迪迦看似不配合。

  “我身上软。”Evil尚有耐心。

  “可以。”迪迦点头。

  盖迪默默爬上自己的狗床,地面也是能传声的,这两口子还算有良心,给无辜犬士创造了非常安稳的睡眠环境。

  不然都不知道今天还能不能睡了。

  Evil抱着清洁一新香喷喷软乎乎的迪迦出来时,这颗行星已自转大半圈,不见了日光。

  新购置的大床放两奥加一狗都绰绰有余,宽敞弹力足,很适合给远游归来的家伙消除疲劳。

  ……不过现在好像更疲劳了,Evil难得有那么一两秒的心虚。

  迪迦两天后终于下得了床,立刻着手对Evil的制裁。餐桌整整半个月都是醋溜酸辣糖醋口的菜品,Evil只觉他整只奥都被各种醋腌入味儿了。

  拎着双尾怪上门的诺亚得到一顿双尾怪三吃套餐,干烧清汤辣炒,十分丰盛。除了Evil如释重负的表情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一切都顺利得过头。

  临走迪迦塞给诺亚一份伴手礼,顺便还不见外地请他帮忙丢垃圾。

  看着袋子里一堆花花绿绿的各种醋瓶子,诺亚恍然大悟,努力忍到了关门再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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