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沩仰

雷区mxtx相关,有PTSD,拒绝互动,会拉黑。
永远的he甜文小写手,目标撑起冷坑产粮半边天!
目前产出all俏all猿最游记粮中,三次较忙,仍旧期待小红心小蓝手评论和私聊勾搭!

【迪迦开播日52h 第33h】迪迦园长的奥特动物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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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诺亚喝高,奥奥中招。私设奈克瑟斯与诺亚有关联但各自独立。

  *谁不想撸毛绒绒的奥特小动物呢!好像写成奇怪的群像了斯米马赛,总之迪迦的大日子让迪迦快乐就好【喂】

  “……我们是不是应该做几个猫包安置他们。”奈克瑟斯小心把蹲在头顶耀武扬威的赛罗兔子捧下来,“大家好像都飞不起来呢。”

  “发信给银河救援队如何?”迪迦拍拍大腿上蔫巴巴的戴拿哈士奇,再揉一把肩头的梦比优斯山猫,“飞船内的环境要更稳定一些。”

  “杰斯提斯去发消息了。”高斯抱着艾斯田园猫走过来,身边飘着包裹希卡利海豚的奥特水球,“狮子兄弟也飞不起来,没办法帮我们带小动物。”

  “希望奥特之父不会晕过去,佐菲和希卡利一起中招,光之国的文件压力啊……”看着满地大大小小的毛绒绒,发信回来的杰斯提斯不着痕迹挼了把路过的阿斯特拉柔软丝滑的狮子背,又轻轻碰了碰玳瑁猫佐菲的耳朵。

  “有高斯和奥特之母在呢。”最漂亮的嘴巴吐出最“残酷”的发言,迪迦目送泰罗大孟加拉虎箭一般弹出去叼回乱跑的小虎崽子,捏住膝头狗子的后颈皮示意他下来,“让大家先聚集过来,飞船到之前不要走散了。”

  “了解。”

  “收到。”

  “所以一样是传说中奥特曼的相关奥,为什么赛罗没能躲过诺亚的醉酒光波啊……”奈克瑟斯对赛罗兔实施了一个爱的举高高,成功收获蔫巴巴任凭星球引力把自己拉成兔条的赛罗兔x1。

  “可能是还年轻吧。”迪迦语焉不详地应了一句,伸手过去托住兔后腿重新把整只兔团吧进奈克瑟斯怀里,“你看戴拿也没躲过去。”

  赛罗兔倏地竖起耳朵,得意洋洋地对趴在迪迦脚边的戴拿哈扬起下巴。

  戴拿示威性地冲赛罗张开了一口能嚼两只小兔兔的大嘴,然后被大哥爱的摸摸头成功挼成一摊哈士奇水。

  “奥特之王和诺亚呢?”杰斯提斯配合高斯给奥特动物们撑起了一个光能护罩用于防范活泼的奥特小动物走失,“我们暂时没有奥手护送他们离开。”

  “诺亚那个样子,遭遇扎基会有点麻烦,皮克送他去其他宇宙的遗迹休眠醒酒。”迪迦后仰靠在凑近的阿斯特拉鬃毛里,跟小狮子猫猫蹭蹭,“这种程度的摊子……”

  “我们应该……”高斯挠挠后脑勺,把梦比优斯捧到希卡利面前安抚不停绕圈的焦躁海豚,老搭档杰斯提斯默契接下半句:“能处理好,德拉西翁不会坐视光之国出现严重的战力空窗。”

  “战力啊……猎户座大星云近期的维和压力不小。”迪迦挼够了哈士奇换手去梳理曼牧羊犬的尾巴毛,“还有新人们的教学进度方面……”

  光之国资深教授曼老师选择了趴平捂住相对光之巨人非常立体的狗狗脸,不远处的教官大老虎泰罗耳朵一竖,就地滚成一只儿子舔毛都哄不好的废虎。

  “难得看见泰罗这样。”高斯感慨,“做了教官以后沉稳太多,都忘记以前他会撒娇会偷懒的模样了。”

  “毕竟担子重了,总得有扛起来的姿态。”拍拍牧羊肩背,迪迦起身走到泰罗身边坐下,挠大虎的脑瓜顶安抚它,“别担心,虽然奥特兄弟几乎全员失去工作能力,但之前你不是邀请了盖亚和阿古茹访问光之国吗?”

  不止泰罗,专业教官梦比优斯和杰克都抬头往迪迦这边看过来。

  “算算时间,他们的回复光之国应该收到了,算不上什么紧急事态,没收到即时汇报也属正常。”把绕着脚边打转的幼虎抱起来捏捏肉垫挠挠下巴,迪迦成功地让泰迦现场演示了一番猫科动物的流体性。

  “艾斯去哪里了?刚才还在。”杰斯提斯开始清点兽口,发现少只猫还少只大个儿幼崽不禁头痛

  “去陪泽塔了吧,阿拉斯加活泼好动,自家孩子自己看着安心些。”将幼虎还给父亲虎虎贴贴,迪迦指了指护罩边缘一块空地,奇特的三色阿拉斯加正围着一只相对他的体型娇小圆润的猫猫不停跑圈,精力之充沛,连赛文侏儒兔都被吸引过去观看。雷欧大狮子迈着优雅方步踱过去,小心翼翼叼起侏儒兔丢到背上帮助他提高视角。

  嗯,威名赫赫的恒星观察员大人兽化了也没能长高呢。

  赛罗兔蹲在奈克瑟斯怀里瞅两眼傻徒弟再瞅瞅自己,愤愤地蹬蹬兔腿把自己团得更圆润更丰满,埋在奈克瑟斯胸口假寐起来。即使北极兔是兔中知名大长腿,也改变不了体格上兔与阿拉斯加仍然没有可比性的事实呢。

  救援队的飞船速度很快,赛罗兔弄假成真睡了个天昏地暗再被黄豆粉的香气勾醒时,已经是玛丽奶奶手制爱心兔窝的第一用户了。劳碌命的赛文兔正在一边的观测图光屏上上蹿下跳,意图用肉垫和尾巴完成一幅星图,并在不久后由于脚滑被紧急冲来的儿子和狮子联爪接住,在儿子和狮子谴责的目光下不得不放弃强行上班的计划。

  窗外的奈克瑟斯歪歪头,收起了手上的录影设备,进门把一窝大小毛绒绒带出房间去找迪迦汇合。

  平静的科技局某项目基地,研究员们目瞪口呆看着传说中的超古代前辈娴熟地打包了一批课题发往奥特大学,轻松地调出一沓科研项目设置好暂停节点和注意事项,甚至在一只玳瑁猫的指点下弄出一份迎接超时空地球奥的规划书和迎接诺亚降临的活动大纲来,直后悔当年迪迦访问光之国时没多问些问题。

  再怎么上了年纪,也是曾经的露露耶之主,一手掀起时代兴衰的狠角色呀。

  奥特动物们在科技局和警备队的帮助下被安排进了一个刚完工的模拟生态圈里,系着围裙拎着小哨子的迪迦担任临时园长,奈克瑟斯、高斯和杰斯提斯轮流来做辅助保育员,没班的时候都作为后备战力,不是在代班缺勤教官练兵就是在重地巡逻,安保风评饱受迫害的科技局十分感动,承诺了一大堆怪兽用品和对异生兽装备的试用权。

  “杰斯提斯,我总觉得稍微有点太巧了。”某日收班后碰头确认今天德拉西翁也没有任务,高斯慢悠悠地和杰斯提斯结伴往他们光之国的住处飞,“我有点担心朱兰的安全,就联络了卡欧斯,结果她跟一只狛犬怪兽玩得正开心——那是迪迦的旧识Evil家里一个叫盖迪的孩子,从超古代就跟在他们身边,非常乖巧聪慧的一只小狗。Evil最近为了照顾盖迪会一直留在朱兰,我们暂时不用担心朱兰的安保问题。”

  “你是指……加上竞技场教官的事情,看起来很像我们的行动早被迪迦预判并安排好了一样?”杰斯提斯沉吟。

  “哈哈,怎么你这个语气一讲,像我们被迪迦骗了似的。”高斯轻巧地绕着杰斯提斯飞了半圈,悬停在老搭档身边道,“不是挺开心的嘛,见到大家这么可爱的一面,我也好久没摸到地球的毛绒绒了。”

  “很可爱。”杰斯提斯点头,“不过没想到传说中的那位诺亚也会配合迪迦一起做这种……”祂停顿一下,似乎在找合适的名词来定义这种做法。

  “可爱的恶作剧?”高斯托着下巴帮搭档找词。

  “这两位跟这个词搭配起来……还真奇妙啊,不过单描述迪迦的话倒很适合。”

  “毕竟有时候也像人类一般迷糊呢,还会陪怪兽和友好宇宙人玩。”

  “所以你也很可爱。”杰斯提斯举一反三,认为搭档也同样适合这个词。

  “诶?在这种地方突然袭击吗?”高斯的语言方式这几年被人间体武藏带偏了不是一点半点。

  “啊?”杰斯提斯对自己发言的冲击力明显毫无自觉。

  “没什么,我们去摸……阿不是,我们去看望毛绒绒和他们辛苦的园长大人吧。”高斯越聊越开心,决定今天趁着心情好好去摸摸合体战友们。

  赛罗兔与戴拿哈士奇在迪迦脚边好好蹲着,突然整齐地一个激灵并炸成了毛球。

  “真少见,他们居然能蓬松到这种程度吗……”奈克瑟斯最近受适能者们影响越来越喜欢手工和摄影,放下给哈士奇做的大蝴蝶结就抄起了相机。

  “大概是被谁念了吧。”迪迦若无其事放下佐菲玳瑁猫,捞起这两日愈发圆润敦实的艾斯田园猫继续梳毛。

  得益于充分的休息和进入休假状态后放松的心情,加班重度受害者玳瑁猫和内卷最强风眼海豚肉眼可见地身体丰满、油光水滑起来,日常担心哥哥们的梦比猫猫每天都会满足地用肉垫按按哥哥们的身体,十分满意。

  每天都会花一点时间给毛绒绒们定制食物的玛丽大军队长也非常满意。

  “这次真是非常感谢你,迪迦,都不晓得几千年没见过这几个孩子好好休息了。”

  “还是多谢谢诺亚吧,为了保证在年轻人们面前的信用,他可是陪我在黑星酒吧泡了三年才找到适合让他真醉的一些食材呢。”

  “放心,大家的毛绒绒照片,奈克瑟斯每天都有给他传送~”

  被挼成毛球球的赛罗兔不明所以地又打了个喷嚏。

【俏中心】如果俏如来被藏镜人养大(八)

*私设魔改注意,ooc属于我,角色属于金光——长期修罗场中,读者天使们更新且吃且珍惜,投喂红心蓝手评养更新x

  *设定部分来源于老剧,重塑部分世界观,一切为剧情服务。

  罗鹄岫如今乌发碧瞳的样貌得益于温皇大成的易容蛊,苍越孤鸣不知此中关窍,只感慨看眉眼发色,说是罗将军和女暴君的亲生孩儿也不会有人怀疑。希望父王不会早早定下这个美人胚子的婚事去拉拢什么部下……

  咦,他惦记这位初见不过半盏茶的小公子的婚事做什么?一定是花海迷眼,害他糊涂了。

  千雪王爷知道他新大侄子好看,但没想到心机温仔愣是给他弄了个跟藏仔真面目相像的易容,一时间心里隐隐觉得不对,又不好说什么,把两个小子两个丫头丢在一堆自己玩儿,跑去拆兄弟的躺椅了。

  罗鹄岫半礼送了千雪王爷离开,落落大方邀请两位贵客入房内喝茶。再活泼的孩子,有礼节约束,初见也不能立刻玩到一处去,总得有个熟悉的过程。

  “这房间离神蛊峰的蛊室颇近,你不怕吗?”榕桂菲比同龄的小王子更活泼些,且因天分早入了药神鸩罂粟门下,一些细节过眼便知利害,“难道神蛊温皇准备收你为徒?”

  “鹄岫天资平平,向温皇前辈学点皮毛防身,义父总能少为我烦忧些。”离不得轮椅的少年将神蛊温皇的态度含糊带过,倾身自案头取来礼盒,“两位既愿入神蛊峰,想来自有底气在身,一点见面礼,不成敬意,还望不弃。”

  “有劳,费心了。”小王子小心捧过,入手不重,又无声响,心想大约是书画一类。

  “多谢,可以打开吗?”榕桂菲看竹马盯着盒盖,索性提议现场拆封。

  于是千雪拎着大勺过来喊崽子们吃饭时,便见四个小朋友正人手一张花笺写字。闲散王爷虽然自己不爱读书,但心知若惊了哪个,怕是半日辛苦都白费了,竟安安静静等到最后一个孩子放下笔才嚷嚷开:“哇靠,说好出来散心,一个两个没了笔墨是不会走路吗!不趁年纪小玩,等大了想玩也没得后悔哦!”

  “王叔明鉴,鹄岫和凤蝶送了花笺做见面礼,难得凑在一处,我们商量着互相送篇字做纪念。”小王子口齿清晰一板一眼给自己和玩伴们正名。

  “千雪王爷若不忿,下午我们带上王爷一道玩儿就是了。”鹄岫在这位一点也不像王爷的王爷面前格外轻松。明明同样是高手,千雪孤鸣身上从未放出神蛊温皇或藏镜人那般的压迫感,是个奇妙的长辈。

  “好小子,长辈也敢涮,前途无量啊!”千雪大笑,“好,跟你温皇前辈谈完正事,不管上房揭瓦还是下河摸鱼,阿叔奉陪了!”

  “王叔很中意你。”苍狼走在鹄岫轮椅左侧笑道,“父王说你放在中原所有同辈里也是一流人物,我如今算明白一分了。”

  “今后鹄岫便是苗疆小辈,还需仰赖王子多多指教。”罗鹄岫不动声色表明自己的“立场”,“要做罗将军的义子,鹄岫不善武艺,这几日正发愁如何不给义父丢人呢。”

  “父王虽掌管苗疆,有心与中原相争,但也看重中原学问,明白其中妙处。”苍狼像个小大人似的拍拍椅背上的肩膀,“你本生自中原,武骨也非上佳。若让你继承将军衣钵,与旧日同胞刀兵相向,作践苗疆江山也糟蹋你们父子的辛苦。父王说他还没老,不想早早坏了一世英名。”

  “想不到威震八方的苗王,也有这样幽默风趣的时候。”鹄岫浅浅漾起一点笑影在小王子眼前,若杏花迎风,绽放一树春。小王子耳尖一热,忙找话遮掩:“父王虽然严格,私底下也有温和可亲的家人模样的,你看王叔这个脾气,父王在其中……”

  “嗯咳!大人的事小孩不要多话!”千雪生怕小狼崽子卖了自己那些抓猫逗狗上房揭瓦还要王兄遮掩求情的黑历史,急匆匆插话止住方想到,这黑历史藏得住一时,只怕别说一世,一月都够呛藏得住了!

  他是能管得住这个小王侄,可他自己还有个看热闹不嫌事儿大,以他的烦恼为快乐的亲王叔呢!

  谁说儿女都是债,叔侄也是啊!

  他就多余问王兄带不带小鹄岫去陪陪北竞王叔解闷,简直是给自己挖坑!

  此时的千雪王爷完全没想起,在他向王兄提议之前,某把懒人骨头是怎么有意无意提起病友可以作伴,提起散心有利病人恢复,提起鹄岫可以分担他家病号王叔谆谆教诲的火力的。

  后来鹄岫在陪温皇前辈下棋解闷时得知这桩“算计”,得知千雪王爷“叔侄都是债”的哀嚎,忍俊不禁道:“若说王爷真欠了什么还不清的巨债,只怕损友才是头一笔呢。”

  然后他就毫不意外地被温皇前辈的蓝羽扇拍了脑袋。

  千雪王爷的王叔辈分虽高,年纪却与温皇罗碧这些千雪的同辈相去不远,乃是前苗王的老来子,自幼便以聪慧机敏闻名苗疆,又生得一副雍容俊美的好相貌,若非前苗王崩得太早,小王子又体弱,这苗王室太子落在谁手,等这小王子长大便不好说了——鹄岫陪温皇下棋得来的奖励,有关北竞王爷的基本情报。

  “依鹄岫慧眼,这竞王爷是不是因祸得福。虽然病得辛苦,却因此没卷入当年的大王子撼天阙谋逆大案,在苗王登基后还得了北苗做封地,岂不是一病双得?”温皇歪在躺椅上笑看鹄岫努力收拾棋盘。

  “温皇前辈,中原有个词,叫欲盖弥彰。”相处数月,鹄岫胆子渐大,竟丢给温皇一个凤蝶真传的优雅小白眼儿,“此去北苗,前辈亲传的弱毒蛊虫,鹄岫会好好带着的。”

  也就是那没亲历过刀光血影的小王子能相信这苗疆王室是个和乐融融的家,鹄岫肚里中原那几千年政斗权斗的历史积淀可不是当摆设的。

  “哈,快快长大吧,吾这闲人很少会有等得心焦的感觉啊。”温皇一向半开半阖的双眸倏而抬起,两道如剑精光映在鹄岫眼中,又害了小狐狸一个哆嗦。

  唉,千雪王爷在上,我这算不算长辈都是债啊,小狐狸一边在凤蝶帮助下打包行李一边心累,北苗比神蛊峰凉得多,藏镜人送来的皮裘从床面摞到鹄岫下巴,马车差点塞不下鹄岫的箱笼。

  可惜雪狼的皮毛在高手眼下还是不够做保护色,希望不会沾上血让义父担心。北苗北竞王府别院中,鹄岫看着眼前丰神俊朗剑气凌霜的东瀛褐发剑客,还有与他对峙的另一位雄姿英发剑意凛然的东瀛褐发剑客,微微蹙起了眉头。

  *今天也是锅底码字的一只鸽子——继续红心蓝手评论投喂养更——

  *小熊猫出来了,评论区无奖竞猜东瀛剑客x2是谁和谁,命运线开始交织成网咯吼吼~

【俏中心】如果俏如来被藏镜人养大(七)

*私设魔改注意,ooc属于我,角色属于金光——这两年长期修罗场……读者天使们更新且吃且珍惜,投喂红心蓝手评养更新x

  *设定部分来源于老剧,重塑部分世界观,一切为剧情服务。

  罗鹄岫在神蛊峰住半个月,练吃肉比练武还艰辛。

  也不怪他温皇前辈恶趣味,不说留在苗疆入乡随俗的问题,他脚骨的伤情少不得动刀动针,练武强身指望不上,可不要靠食补?他千雪阿叔倒是食补个中好手,据说打小照顾一个病秧子王叔,一手药膳功力出神入化,配伍合宜,不寒不燥,不做王爷做郎中卖方子都能赚到盆满钵溢。

  只是练到这火候之前,辛苦两个兄弟洗了半年冷水澡,毕竟试做总是要有捧场试吃的,一般人也没那资格吃千雪王爷的手艺——以上八卦来自神蛊峰一张光荣牺牲的躺椅。

  “神蛊温皇!闲得慌就去玩你的虫!”

  今天的罗将军也十分暴躁。罗鹄岫如今已得凤蝶姑娘三分真传,甚至早在义父起手前就端着茶杯转移到了花木之后避开烟尘。

  熟练得有一分辛酸。

  凤蝶轻车熟路把新闺蜜推去自己的练武场陪她练剑,边上挂个沙袋,罗鹄岫没事就打着玩儿。姑且不论这字面意义上半截子的练功能练出个啥,起码也能保证活动量,不然等不到术后复健,这筋骨涩滞的苦楚就够鹄岫受的。

  这日鹄岫正停了打沙包的手看凤蝶练剑,温皇放下自己接近养成的蛊虫,悄无声息凑到鹄岫耳畔低语:“凤蝶的剑如何?”

  “俊逸轻灵,进退有据,凤蝶姑娘若根基再强些,江湖少不得她的席位。”鹄岫的白发与温皇的黑发几近缠在一处,仍八风不动安如磐石。

  只有微蹙的眉头泄露了一点少年人的局促。

  “眼光尚可,只是仅仅嘴乖,还不够格做罗将军的义子”,温皇稍稍露了些威压在身上,便见尚未气足的少年人额角多了层细汗,偏偏还强撑着不愿露出一星半点怯意。

  青涩的小狐狸逗起来确实有趣,若非罗碧护得紧,温皇很乐意把逗凤蝶的时间分一半给他。

  “凤蝶姑娘所用的剑法,大象无形,大巧若拙,若未入无形无相的妙境,断悟不得这般高深的剑法。”罗鹄岫沉吟一刹,竟真换了作答的角度,“凤蝶姑娘聪慧机敏,傲骨剑心,此剑法与她天赋心性极合,是温皇前辈精心为她选择的吗?”

  “飘渺剑法乃还珠楼主独创,威能惊人,但学成不易。”温皇低低笑一声,收起那两分煞气,算作对小狐狸的肯定,“等你的脚伤痊愈,同凤蝶作伴练武可好?”

  “鹄岫在剑上着实没天赋,只怕不够温皇前辈心烦的呢。”

  “谁说要你练剑了?罗碧的儿子,没一两招傍身的武学怎么行。”温皇抬羽扇给小白狐狸扇了两下,轻风不动声色分开交缠的发丝,也掩却男人眼底的精光:

  “月底正式手术,这几日好生将养,活动开筋骨,保持心情平和,万事等温皇保住万济医会的招牌再想不迟。”

  “鹄岫晓得,尽力不让温皇前辈和千雪王爷费心。”少年人乖乖点头,乖乖被羽扇轻拍了发顶,乖乖目送蓝影悠然离去。

  凤蝶全程没有停下动作招呼主人,最多在主人贴到鹄岫耳畔时丢了个白眼,十分的无情无惧无忌讳。

  “唉,鹄岫这心性还有得磨炼呢。”小白狐狸眼看着蓝毒蛇游走,不由叹道,“义父不在,竟连凤蝶姑娘一半的镇定也无。”

  “我在主人身边长大,见得多自然习惯,你不必着急什么”,凤蝶收剑还鞘,走过来推着小闺蜜往书斋去,“主人从前经历很多事,今后慢慢同你讲,先去看看书静心吧。”

  神蛊温皇不同藏镜人那般凶名在外,一身温文皮囊下藏着多少刀光血影鲜有人知。凤蝶作为过来人,太过清楚自家主人是个什么妖孽,但罗鹄岫看起来纯良善正到天真的地步,对温皇信任在先,不被吓一跳才是不正常。

  说起来还是自家主人比较危险,罗鹄岫能在苗王手下抢得生机,按理不是什么纯真到愚蠢的角色,居然还能被主人吓到——果然还是主人太不做人的问题!

  凤蝶爬下梯子递给鹄岫高处的书,暗暗决定今天主人的茶要多水少叶,以示警告。

  手术当日,藏镜人亲自从军中赶来陪着义子。治疗过程本身不费两大医界国手什么工夫,罗鹄岫看着文弱,究竟是史艳文的儿子,基本底子不差什么,一场施治风平浪静。倒是蛊室外虎视眈眈那一位给大夫们的压力比较大,所幸凤蝶大人慈悲,主动端了茶来陪着家属,才没闹出什么踩塌地板掰坏窗棂的奇怪次生事故。

  有道是伤筋动骨一百天,不论蛊术如何奇诡精妙,药物如何强效,人体要痊愈总要时间,像罗鹄岫这样贵重的病人更须多加观察,谨慎出院。不然罗碧将军一声吼,神蛊峰可安在否,实在不是凤蝶千雪能掌握的,温皇羽扇轻摇,向鹄岫打趣。

  总觉得温皇前辈对义父的拆迁行为乐在其中啊,温皇离开后,鹄岫偏过头小声对凤蝶吐槽。

  “还不是闲的,你我联手多给他找点事做,神蛊峰上下会感激你的。”

  “姑娘高见,只是鹄岫不谙此道,一时间无从下手。”

  “义父去接小王子和榕桂菲姑娘了,届时从长计议。”

  “榕桂菲姑娘?”

  “苗疆望族夜族族长之女,美貌聪慧,得苗王钦赐桂菲之名。”

  “多谢解惑,那……鹄岫是不是应该准备一点见面礼?”

  “中原人果然礼数周全,主意不差,只是……罗将军好像只给你留了银钱和衣服,哦还有一箱首饰。”

  两个半大孩子相顾无言,看在罗将军第一次养娃的份上,是不是应该感谢起码大将军记得给孩子留首饰打扮?

  “送王子和贵女的东西,总得多花点心思,随意采买有失礼数。”鹄岫低头沉吟,“花笺如何?王子的加些金银粉,贵女的用些干花。”

  “园子里没毒的花随便你采,金银粉从你箱笼里出,都是好办的。”凤蝶道,“余下缺什么,写个单子让蝶舞一并弄来。”

  蝶舞是神蛊峰的管事侍女,年纪略大凤蝶些许,平日少在贵客面前出现。偌大神蛊峰,凤蝶管主人,蝶舞管其他琐事,分工十分明确。

  “也只好劳烦蝶舞姑娘一趟了。”鹄岫点头,被凤蝶推去书房写单子。

  “哎呀,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同居长干里,两小无嫌猜。太白诗,当真妙极啊。”

  神蛊温皇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走出藏身的花丛,回蛊室给鹄岫准备易容蛊去了。

  从发色到瞳色都能完美遮掩的好东西,是伪装,是保护,也是他送与太早离巢的小狐狸的第一张底牌。

  藏镜人远在苗疆大营突觉一阵恶寒,果断扯出怀里小账本,给神蛊温皇加了一场约战。

  有什么不好的预感,揍那懒骨头一顿绝不会冤枉他就对了!

  千雪左手一只软绒绒的苍狼,右手一只软绵绵的榕桂菲,轻车熟路踢开了神蛊峰的后门。

  “温仔啊,看我带谁……哎呦?恢复这么快,果然温仔的手艺比他的人品可靠嘛!”

  苍狼呆呆看着眼前一株开满红花的树下,粉蝴蝶般的姑娘正仔细为轮椅上的少年梳理乌亮亮满头青丝,察觉来客,少年与少女一同转过头来,与罗将军极像的碧色眼瞳和含丹朱唇就这样撞进少年王子的眼里。

  “披头散发,还望贵客恕鹄岫失礼之罪。”

  一朵殷红的花扑簌簌坠落,在花下水潭中激起浅浅涟漪。

  *少年郎啊,是花动,是水动,还是心动呢~

  *咕咕努力顶着锅盖交更蹲在锅底码更,评论红心蓝手有一个算一个都是动力!

【all俏】澹虚游【五十八】

*俏如来孕子生子(非常规)警告,ooc属于我,美好属于角色。

  铁骕求衣和风逍遥找来时,梦虬孙正小心翼翼将角的侧面贴在俏如来胸口,感受微弱的一丝龙气。苗疆军师眉头抽搐,总觉得这画面与寻常新手父母过度雷同,但又不好吐槽,一口气呛在喉咙咳了两声才缓过来。

  “二师叔,风逍遥。”俏如来抬手指轻轻点点龙角,梦虬孙会意,对两个客人点点头便要离开,却被拉袖角拦住:“这件事本来也要告知你,无需回避。”

  “神神秘秘!”梦虬孙嘴上嫌弃,坐得比风逍遥都快。

  “梦虬孙和风逍遥都不是墨家人,你在东瀛查到了什么,这般郑重其事?”御兵韬总觉得眼皮狂跳,事态不简单。

  “墨家钜子的传承……要在俏如来这一代终结了。”

  帐内空气凝固了片刻。

  御兵韬拖着身上的风逍遥站起来,梦虬孙下意识把俏如来往背后挡。前者倒没显出什么愤怒的模样,只是摘了斗篷兜帽又卸了面甲,面上喜怒莫辩。

  “老……老大仔,你有什么话好好说,这样怪吓人的……”风逍遥明知道他家老大仔一向稳重,但毕生致力于建设墨之一国的人,回头自家最高领导、权威象征告诉他,墨家传承要断了,万一刺激过头一时冲动——

  诶等等,老大仔做事本来也不听钜子的呀!我紧张什么!

  风逍遥脑子也不慢,看看老大仔也没动作了,自己把自己撕了下去。

  “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做,正式宣布解散墨家吗?”御兵韬的确吃了一惊,但根本不急于问小钜子如何断了传承,只关心新局的布设。墨家乱象积弊已久,他和老三早有觉悟——不如说前代矩子根本没遮掩过沉埋墨家的心思,俏如来如今走到这步,虽嫌突然,倒不乏一块石头终于落地的感觉。

  “早就朽败的门庭,也就剩凰后还在尚贤宫做她的春秋大梦粉饰太平。”俏如来抿一口白水,“二师叔三师叔是有志能者,便是不在墨家也能为国挣出一片新天地。也就是师兄和凰后会在意墨狂的归处吧?孩子们成长需要安稳的环境,希望他们要动作就早点,顺藤摸瓜收拾门户也方便。”

  “你的存在让墨家的风评回暖不少,现在释放消息,恐怕你的居所清净不了了。”御兵韬沉吟一刹,“确定无法传承了?真阵开出后影响到血之禁印了还是怎样?如果无法传承,止戈流对魔世还能维持多久的威慑力?你准备好替代的方案了吗?”

  御兵韬没有把话说得太直白,止戈流说到底是一项克魔圣物,存在的最大意义就是对魔族的震慑和制约。俏如来还年轻,但人族寿命相对魔族太过短暂,需要止戈流的不是墨家,而是人族。俏如来既然选择了公布止戈流无法传承的事实,就必须做好相应能继续守护人族的备案。

  “俏如来能保证,止戈流的威慑足够持续到天下太平。”俏如来轻抚心口,“墨狂已与俏如来合为一体,无法让渡于人,稍后二师叔在龙涎口亲眼一看便知。玄狐,外面准备如何了?”墨家最后的钜子没有再多解释,直接喊了帐外的同伴着手正事。

  “苗王和鳞王已经定好阵位,我来接你。”玄狐掀帘而入,“用不用再吃一颗护心丹?”

  “嗯,有备无患。”俏如来从袖中摸出药瓶,吞了一粒。玄狐拿走药瓶收着:“我知道你想借梦虬孙的龙气辅助感应,但万一感应强烈龙气再度暴走,会不会影响地气走向?”

  “可以借他安龙佩。”俏如来转头望向梦虬孙,后者早竖着耳朵跟上:“有什么话一次性讲完,别上阵了又手忙脚乱!”

  俏如来扯松领口拎出一枚莹白玉佩,摘下递给梦虬孙,“这是女帝出借与我,白蛟心鳞炼制的玉佩。从前白蛟在帝女精国时,幼龙皆用此佩辅助操控龙气。你将它贴在心口,然后发动龙气试试看。”

  梦虬孙接过,动动鼻子皱眉道:“你可别乱用香料啊,伤着小孩我跟你没完。”话音未落,虬龙之气顺龙角溢出,便被安龙佩吸纳过去,抟成一个圆润的气罩将梦虬孙裹在内中,丝毫不会惊动外界地气。

  “好东西!”梦虬孙赞道,“不过女帝给你这个,是看出你怀了吗?她倒舍得放你走。”心知用了借字的东西,重要珍贵不言而喻,虬龙小心翼翼将玉佩塞进怀里护着。

  “那时还没有动静呢,离开魔世后才确认的,不然哪那么容易回得来。”裹紧斗篷挡风,俏如来没有刻意走快,留给身体消化药力的时间,“女帝当时是希望我回中原后,寻找锦烟霞的族人,也许还有龙像她那样被封印在哪里,或者与外族有了恋情和后裔——总是一份希望。”

  “原来是当罗盘用。你传信来说明要治疗欲星移后,那锅蠢鱼已经开始不老实了。如果你的治疗顺利,海境又要熬海鲜粥,我无法在这个节骨眼离开帮你。顶多帮你看看孩子——如果你不怕孩子被我带跑偏的话。”梦虬孙与锦烟霞数度合作,感情不比海境任何一位旧识浅。对于这位舍身护海境的长辈英雄,梦虬孙乐意为她做任何事,所幸可以帮俏如来照顾她的子嗣,总算能略补遗憾。

  “孩子们肯定能跟你相处很好,不过届时帝女精国得到王嗣的消息,肯定会派人来,到那时还要考虑女帝那边的意思。”

  “对哦,现在想那么远没意义。话说你让我当孩子义父,魔世那边不会有意见吗?”

  “不会,她们信任我的判断。”俏如来停下脚步,远远向龙涎口岸的两位王者见礼。苗王手持狼王爪,鳞王举起海皇戟各自向他示意。不远处无心、榕桂菲、修儒已经准备好随时应对突发情况。

  水下应该还有待命的鳞族,万事俱备了。

  “二师叔,又要劳烦你支持俏如来了。”

  “我随时可以为你传功。”御兵韬已经开始运气,“让我见识一下和钜子合为一体的墨狂吧。”

  “嗯。玄狐。”俏如来与玄狐对面而立,互相将手搁在对方心口轻轻运气,两座玄妙法阵在两只手掌下瞬间铺陈开来。沐浴着众人惊叹的目光,两口神兵自两颗心中缓缓浮现了身影。

  “……身剑合一?已达到如此境界,难怪无法传与他人,墨狂不再是钜子的兵器,而真正成为钜子本身的一部分……那钜子,还算是人族吗?”

  御兵韬低喃。

  “师叔,体质变了,俏如来便不是俏如来了吗?”剑刃离体过半,俏如来竟有闲心接御兵韬的话。

  “你永远是你,所以前钜子才会把这份重任托付于你。”御兵韬少见地释然一笑,“今后你放手去做,旁事有我。”

  “二师叔还是那般可靠。玄狐,接下来交你了。”墨狂离体,俏如来周身流光溢彩,慧相悠然,将两手往胸前一合,拈起手印等着阵法成型

  “顾好自己,别硬撑。”玄狐背后无数剑刃构做羽翼,夺目剑光中冲天而起,直奔龙涎口中地气穴眼而去:

  “安龙大阵,起阵。”

  *下一场只能出来蛋蛋,孵化需要时间——

  *睡美鱼上线倒计时——请代入亮晶晶白烁烁的一版美鱼——

【all寄/俏】扶摇而歌(九)

*俏鲲鹏前提的all寄/俏的暧昧剧情流故事,各种cp只要你能抠到糖,就可以认为是真的。剑蔚的便当扣了,丹阳的也扣了,问就是官饭太难吃逼得兔子跳墙头回来自己做饭了。

  *一定程度遵循战血阿官设定下的放飞,不太喜欢泰姨所以她不会扮演什么正面角色。如果可以,请往下!

  “复活的魔头接二连三侵扰中原,能出门的人都知道。”寄鲲鹏并不接泰玥皇锦的话头,作出有意回避的姿态,“人魔有别,泰玥宗主身为一宗之长,还是莫对死生大忌之事用心为好。”

他并未急于在学宗面前揭穿泰玥皇锦的罪行,眼下时机并不好。

  寄鲲鹏语调客气,语意却字字示警,泰玥皇锦明知若追问下去,难免陷于被动。曾经的学宗之主试图克制寻回爱子和幼弟的欲念,但抬杠刻进本能的人哪有那么容易学乖:“跟死而复生的魔头把酒言欢之人,却说出生死大忌之语,倒是我今年听过最有趣的笑话。”

  “能引宗主一笑,也不枉寄某入这一趟虎穴。”锦衣公子全然不以为忤,一边丹阳侯原本都撸起袖子了,愣是被这句不走套路的话惊了一个踉跄,还劳动他掌门师兄顺手捞他回来:“等小狐狸要挨打了你再上不迟。”

  “已经以挨打为前提了吗?”风逍遥小声吐槽。

  “想想泰玥宗主的人品。”寄鲲鹏扇子一抖,轻声一语,风逍遥一脸五味杂陈扶额蹲下给他家苦命月擦脸:“你这张嘴,没有甲乙先生怎么活这么大的。”

  “运气好吧。”寄鲲鹏看一眼因为泰玥皇锦出现开始不安分的学宗,看看动向晦涩的鬼市,再看眼被甲乙和发脾气的莫离骚搅得鸡飞狗跳的覆舟虚怀,深觉摊子够乱,可惜如今为了道域平定,也只得免费加班。

  “谄媚之语省下,既然血神已灭,阴阳学宗也不该再白占星宗的地方”,泰玥皇锦眼看士心成为了新的学宗中心,一丝欣慰竟无法与心头邪火相抗衡,“小孩子家家胡闹什么,还不快回来!”她闯下弥天大祸,居然还能以一宗之主自居,自我感觉之好脸皮之厚连寄鲲鹏都想摸把尺子量量。

  “哇,泰玥宗主好大的排场,走火入魔把剑宗的代宗主打到只剩一口气,半分担当没有就丢下宗门跑路,孩子辛辛苦苦给你收拾烂摊子还净落埋怨,真难为士心这么久没学坏。”千金少跟寄鲲鹏混了几天,捅刀的技术火候愈臻洗练,“丹阳侯脑壳坏成那样好歹有他师兄镇着,你犯病起来孩子逃命都来不及,嫌阴阳学宗衰落太慢就直说,我们三宗不嫌人多,养得起。”

  颢天玄宿抬手默默努力按住自家看起来要咬人的师弟。

  万雪夜安静地拉着寄鲲鹏站起来挪远两步,并拔出了大刀护着柔弱的公子哥儿。

  一时气氛僵持,寄鲲鹏却毫不紧张,转头看他家甲乙,战场正胶着不见变数。众人见他动作,惊觉暴脾气的甲乙和闹脾气的莫离骚还在揍覆舟虚怀,他们居然一半在围观泰玥皇锦瞎折腾。

  甲乙对阵逍遥游看起来有来有往,可莫离骚这边与其说是在对战其他兀者,不如说是暴打。

  大神过招哪有小兵们的地方,寄鲲鹏眼看着乌泱泱一大片人眼花缭乱手足无措,索性拜托四个孩子,带着半数人马后撤几里路。覆舟虚怀的翺大宗见状,也招呼着自己身边的部下远撤开,充满不做池鱼的觉悟。

  另一个小干部病养生倒是想去收拢血神的残部,问题要过去前有战场旁有泰玥皇锦,他再贪也是惜命的。孩子们这边,士心的为难其他三个小伙伴看在眼里,寄鲲鹏指令一出就忙不迭拖着伤心的少年远离是非地,顺便利索地带走了吃瓜的自家人和夹在士心和泰玥皇锦之间为难的学宗人。

  泰玥皇锦眼睁睁看着“她的”势力被生生分去,如何不恼,然而两位宗主加两位副手拦在身前,真要为了护犊子打起来,她半分便宜也讨不着,只有不甘不愿地去唤醒乐师,准备接手血神吞掉的学宗人手和零散小派门人。

  然后乐师一睁眼看见她就一挥玉箫攻过去,趁泰玥皇锦挥开的空档,猛虎落地跪万雪夜脚边了:“他们的调度不归我管,你随意。”

  怂得理直气壮干脆利落,得亏万雪夜站位靠边,丹阳侯颢天玄宿这些高手又被寄鲲鹏示意收手,不然没等他落地就得被掌风掀出二里地去。

  “你要背叛我?!”泰玥皇锦羞怒交加,杀意暴涨,眼看手边不足原本学宗半数的人手,勉强压下,“之前汝等受血神控制,我不问罪。阴阳学宗百废待兴,你该回来辅佐我。”

  “感谢宗主盛情,鸣觞自知无能,不愿做宗门负累,还请宗主另选良才。”乐师措辞给泰玥皇锦留了面子,但刨去表面功夫,不外辞职不干四字。

  乐师早在泰玥入场前就恢复了意识,只是局势不明,装晕保身罢了。他明白得很,若非不得已,皓苍剑蔚那劳碌命绝不会丢飞渊一个小姑娘独自出来主持大局,用善恶分箫想都知道,千金少没有半字虚言,这个曾经的宗门之首依靠不得了!

  “乐师好眼光,四宗地盘上,生命安全总是有保障。”寄鲲鹏这句话似乎带上了阴阳学宗,但四宗如今既聚居一处,泰玥皇锦的“阴阳学宗”又是什么?

  可谓十分坏心眼。

  “万学天府典藏在此,绝不会亏待门人。”泰玥皇锦听得出话里有话,立刻抛饵道,“道域封闭已久,阴阳学宗会有更多门路壮大,短不了宗内的门人。”她将视线投向观战的鬼市方向。

  “生意这里不好谈,战后再说。”困境中急需助力的生意对象,对鬼市的武罗刹而言无异肥美羔羊。丢下这里的好戏谈生意,以致错过更多生意机会的蠢事他还是不会做的。

  刀宗星宗的大人们带着一半的人手跟覆舟虚怀和泰玥皇锦对峙,也不觉压力。再大阵仗,颢天玄宿一掌下去,就算不赢也够他们后撤,唯一的变数——

  “血神之前有这么强吗?”万雪夜皱眉,虽然之前血神对她手下留情,但分析比对战斗中展现的实力,也足以看出逍遥游如今能为与当初血神不可同日而语。

  “虞姬是铸师,本无多少战场经验。”寄鲲鹏也意识到不对,“一口宝剑自己胡乱挥舞,跟由高手使用的差距……不对!!”

  众人一惊,逍遥游唇角一抹冷笑浮现,寄鲲鹏一句“退开”未落,刺目红光已没入甲乙眼中。

  “我叫孩子们快退!”千金少望空丢起一枚阵盘,耀眼阵纹在空中铺开,比信号弹更加醒目。

  “来不及了。”寄鲲鹏叹息。场中甲乙如猛兽般仰天长啸,数甲子功力之下,方圆数丈的地面也随吼声震颤不已。颢天玄宿毫不犹豫上前,丹阳侯下意识紧赶两步,要将师兄护在背后。

  “我想办法,小心泰玥皇锦。”寄鲲鹏仍不显惶急,也无退后自保之意,竟有奉陪到底的气势。

  “你还能有办法?”丹阳侯这话明显没好气,但论对甲乙的了解,他自知不及寄鲲鹏,也没驳回对方的意见。

  “既让他入战,怎能不留后手呢。”寄鲲鹏温和笑容中初现一丝冷意,万雪夜一怔,便见广袖云纱之间,一团光芒闪烁,一支描金玉笛轻轻自青年袖口滑出,被握在那只看上去从没碰过刀剑的手里。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只没故事的妖怪……”寄鲲鹏低吟。

  万雪夜一怔旋即恍然,顺手拉起乐师:“琵琶带出来了吗?”

  鸣觞不明所以地交出一面鸡翅木琵琶,琴身血红,艳丽非常,抱在秋露打扮的万雪夜怀中十分相称,转轴拨弦三两声,便有凛凛战意透弦而出。

  “要斗琴吗?”逍遥游丝毫不在意与甲乙对阵的星宗二人,信手翻出古琴,颇有与万雪夜对曲的意思,“你若占手,谁来护住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游人?”

  “当我们是喝酒看戏的吗!”千金少没指望悲痛中的师弟,主动拔刀横在两人身前。但逍遥游琴声方起,目中便红光再盛,与星宗师兄弟缠斗的甲乙竟扬手一片灰烟散出。丹阳侯大惊,一手揽紧师兄,大袖掩住师兄口鼻不顾一切急退。千金少也利索闭气去捞身边鲲,却一把捞空:“寄鲲鹏?!”

  万雪夜琴音一滞,反手一刀冻气挥出,同时丹阳侯出掌清扫战场。烟尘散开,却惊见寄鲲鹏已被甲乙反剪了双臂押在逍遥游身边!

  “千算万算,居然漏了血神的能力,还是你对你的养父,太过信赖了呢?”逍遥游颇有胜者姿态,万雪夜总觉得他手上有个马鞭的话可能会拿去挑寄鲲鹏的下巴。

  啧,飞渊的话本子真是不该看,罪过罪过。

  不是吧,真拿出马鞭来了?!

  万雪夜一边头皮发麻一边拔刀,却见寄鲲鹏偏过头来,视线往她腰间一点,忙低头看,那支莹润玉笛正别在她腰后。

  ……他啥时候练的这门手艺?万雪夜努力压住吐槽的欲望,没再踏前一步,甚至有空拉住同样着急了的风逍遥和千金少。

  颢天玄宿默默配合地按住了自家师弟,这寄先生肯定有后手,难怪早早让孩子们离场。

  “哎呀,甲乙,你弄痛我了。”寄鲲鹏一开口,还是那副弱不禁风的纨绔相。霁寒霄颇看不起这种养尊处优的小少爷:“阶下之囚,还敢讨价还价?”

  “先生以为,自己赢了吗?”寄鲲鹏根本不理会自己加戏的某个失格爹,视线坦然对上逍遥游,然而由于被押住,多少视角有变,乖巧神情中竟多两分狡黠。

  逍遥游心头一动,一指点向寄鲲鹏心口:“先生说了半日话,神疲口干,不如回覆舟虚怀……”

  话音未落,一只紫蝶轻盈点在逍遥游指尖,后者瞳孔猛缩,骤然甩开,指风扫裂两块碎石。泰玥皇锦最近刚用过蝴蝶形态的术法,下意识瞪向专业施术者鸣觞,结果换来一道极委屈的眼神附带自证清白的摊手:“我什么也没做。”

  “你败了。”

  刻在上一代道域人心头骨髓的低哑轻柔嗓音,在寄鲲鹏口中响起。逍遥游、泰玥皇锦闻声同时起身倒退数尺,异口同声道:

  “黓龙君?!”

  “中计的人,是谁呢?”

  摄魂夺魄的语气,根植灵魂的恐惧让逍遥游不觉抚上心口,所幸实力在身,他总有更多的底气,甫定神便向甲乙下令:“打昏他!”

  “看来前辈心乱的时候,用不了血神的幻惑之术。”低哑嗓音一转,温润轻柔,如鸣佩环的话语,却宣告了情势的再度逆转,寄鲲鹏身影在甲乙手中如烟花般散开,漫天紫蝶,如梦似幻!

  “喂!你现在……”风逍遥再重情也识得轻重,听闻熟悉的嗓音,便知某人要亮出真实身份,不由忧心,下意识抬脚挡向丹阳侯面前。

  “风逍遥,你跟寄鲲鹏打什么哑谜!”丹阳侯明知寄鲲鹏身份有疑点,念其有恩星宗,便不急于深究。但黓龙君的声音一出……

  算了,就那小身板,打一下怕不是要赔他骨折药费,不划算。

  “曹溪般若一点空,挫锐解纷谓玄同,情义恩仇万般相,入吾面目过九重。”诗号清朗,音调柔和,但各怀心思的道域人听来,总是心头一颤。

  蝶影纷纷中,白袍璎珞掩映一双镶金嵌宝的僧鞋轻盈落在万雪夜身侧。褪去伪装的寄鲲鹏白发飘飘,兜帽掩面,仙姿天成,纷飞的彩蝶乱扑一阵,渐渐向他聚拢过来,飞入他怀中一面铜镜里。

  “雪夜,要速战速决了。”恢复真身的俏如来轻轻摘下兜帽,随手将铜镜丢进去任凭蝴蝶往里扑。眉心十字映着熠熠日光,分外清艳动人,一对长睫扑闪一下——

  铁枫零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又看一眼泰玥皇锦,总觉得在什么没有开始的比赛里输了。

  “大男人长那么美艳做甚!”霁寒霄一把邪火从脚底顶到天灵盖,拔剑就想杀上前去,却被一声清越笛声止住,旋即脑中隐隐发痛,一时间竟连剑也握不稳当。

  “不知休琴忘谱前辈,可曾听闻地门无我梵音?”

  *失踪人口回归!咕咕没有理由,请不要银燕式烹调,至少一次只用一种煮法谢谢!

  *玄狐牛牛登场倒计时!咕太久这里已经冷清啦,等饭的天使们请让我看见你们的评论——

【all俏】澹虚游(五十七)

*俏如来孕子生子(非常规)警告,ooc属于我,美好属于角色。

  打帘而出,俏如来果见小小婴孩攥着玄狐一条发辫,后者一身屠龙之能,在柔弱纯善的婴孩面前全无用武之地,除了僵着身子稳稳抱住始作俑者别无他法。清伯梦虬孙乐得看热闹,拦着不让村长和其他村民上前救狐:“常欣定是想你了,玄狐你得多陪她会儿。”

  在东瀛时俏如来一场奇遇,得一分走阴通灵之能,是不是常欣灵魂,他认得,玄狐也认得,灵脉强盛时甚至梦中可得一会——也因此收到了常欣托生回金雷村的消息。当时为决定是否告知众人,他们还头疼了好一阵子。后来天宫伊织出面援手,做了两套预案才消停下来。如今看来,是都信了玄狐的判断,按计划安排后续便是。至于众人为何相信——省去他编故事遮掩细节的工夫,一家团圆,总是好事。

  “我去找祭司台的人,你在这等着。”未珊瑚晃晃图纸,自丢下俏如来离开。玄狐唯一的指望会意,抬脚向求助者过去,一顶白兜帽不紧不慢接近黑兜帽,小姑娘看着有趣,视线转移,小手便松了两分。

  “看在礼物的份上,放他这一回可好?”俏如来自怀里摸出一只锦盒,漆面描红,精致可爱却不显奢靡。幼儿多喜红色,女婴咿咿呀呀对着小礼物伸手,玄狐这边眼疾手快趁机救回自己的狐毛。

  “你倒够疼他,想再养个弟弟?”梦虬孙眼看好戏收幕,插话进来。他与俏如来之间发生过太多事,上来就说正事太沉重,只怕气氛能吓哭小姑娘。小小婴孩没什么力气,抓不稳那一盒红,龙还伸手帮她扶着任凭她又拍又捶,用婴儿的方式探索这样新鲜事物。

  “我们由墨狂连为一体,用人类的关系来看,也算得上血脉亲人。”俏如来口里答着,看一眼玄狐,再转头向长老低低一唤,后者便极给面子地过来接孩子。常欣乖乖离开玄狐怀抱,又冲俏如来伸小手,俏如来伸个指头给她握一握:“抱歉,我们有重要的事谈,这水泊里睡着你一个小姐妹,接她出来陪你玩好不好?”

  常欣竟听懂了似的,松开小手咯咯笑着拍小巴掌,颇有欢喜庆贺的意思,差点看傻抱她的老爷子。俏如来摸摸小家伙脑袋哄她放手,拉梦虬孙玄狐找个宽敞帐篷说话。

  “鬼鬼祟祟的,回头长老问起我还得再解释一遍。”梦虬孙嘴里抱怨,手上老老实实落了门帘免得重点保护对象吹风,“待会儿我去接珊瑚,一时半会儿那些官扯皮不完。”

  “只有中苗鳞的人来探龙涎口吗?”

  “你想问佛国?来了十几个和尚,驻扎在外围,看起来老实,也没要求什么。有两个叫微言微行的,说之前参与过黑水城修复地气的工作,这次赶来是希望需要时来得及搭把手”,龙习惯性地摸出腰间苦茶想跟两人分享,看一眼俏如来的肚子,茶坛子递给玄狐,笼起帐内火炭烧水 ,“很好处的两个和尚,可惜其他人不像他们,老打听之前一步禅空的肉身人柱在哪,真不知道是要捞尸……人还是捞龙。”小龙话讲一半自己咬了舌头。

  “他是不是不好意思在小孩面前说不好的词。”玄狐凑俏如来鬓边咬耳朵。

  “而且还以为俏如来是怀着孩子呢,虽然某种意义上也没错。”俏如来小声回答,“很可爱吧?”

  “可爱,那件事我同意,但他真的不会生气吗?”玄狐更小声回复。

  “要相信孩子们的魅力。”俏如来比了个幅度小小的拇指。

  “俏如来你别带歪玄狐!”梦虬孙丢下炉火窜过来,“又在密谋什么!”

  “密谋怎么算计你给我们家孩子当义父。”俏如来坦然微笑。

  玄狐懵然眨眼,这么直接?

  “看——到——鬼——!俏如来你说啥???”久违的口头禅重出江湖,带人满地找俏如来的未珊瑚闻声而至,身后还跟了一只小尾巴昔苍白。

  然后梦虬孙就被进门的未珊瑚敲了脑壳:“对有身子的人大吼大叫,成什么样子!”

  “我我我我要当爹了!俏如来说我可以给孩子做义父!”梦虬孙完全没提算计两字,倒是立刻进入了新手笨蛋老爸的状态。

  “冷静,仔细陷阱。”昔苍白对王室一方的助力都没好感,无论男女老幼一视同仁地嫌弃。

  “苍白壮士说得对,若非有所求,俏如来面皮再厚,也没拿孩子的大事劳动你的道理。”俏如来松开耳朵上的手,玄狐收回捂在俏如来腹前保护蛋蛋的手,默契合拍,十分扎眼。

  昔苍白莫名觉得屋里有点闪。

  “对哦,你说你要算·计我什么?要教孩子古岳剑法,你该有更合适的人选。还是说你需要一只龙帮你带孩子?”梦虬孙被玄狐带跑了量词单位,讲龙论只算。

  “……光明正大讲算计到底是诚恳还是欺负人?”昔苍白转头问未珊瑚。

  “……大概是,以诚待人吧。”未珊瑚扶额,这话术她也没见过。

  “虽然是感应化胎,但和寻常孩儿一样,孩子们需要血亲的血气生长。虽然目前养这一个还够,再添上龙涎口这个,俏如来体质平平,就是拿补血药当饭吃也怕力有未逮。”俏如来挽起一截袖子,展示自己“单薄”的小身板,“梦虬孙是龙族,与白蛟算得同类,有龙气的血气,被孩子接纳的可能性最高。”

  “你确定里面是锦烟霞的孩子?”

  “锦烟霞的龙气和菩提尊的佛气,在场没有比亲身受过的俏如来更熟悉的了。”俏如来点点自己的额角,“白蛟乃帝女精国王脉分支,算起来我还是孩子的姨父,绝没有让孩子流落在外的道理。”

  “你要让她回帝女精国继承王位吗?”梦虬孙提起王室第一反应就是那场令人不愿想起的夺嫡动乱。

  “……帝女精国除了公主还有数位将军执令有继承资格,以魔的寿数,还轮不到两个新生的孩子犯愁家里王位给谁的问题。”俏如来当真思考了一下再回答,“再说孩子还没启蒙呢,若像锦烟霞姑娘喜欢游历天下,或者像俏如来喜欢平静生活,还能把人家塞到王座上受罪不成。”

  “王有什么好受罪的,不犯罪就不错了。”昔苍白抹黑王室形象向来不遗余力,“有你这般的抚养者,她们可能不卷入王室漩涡吗?”

  “俏如来是孩子的血亲长辈,自会担好该担的事情。手伸太长话说太多的长辈,不论在王室还是乡野,同样养不好孩子啊。”

  昔苍白惊觉自己话多,且由于心中郁气,对未出世的孩子和孩子父亲措辞尖酸刻薄,简直同诅咒没两样,少见地心虚理亏,僵在原地。

  “中原有俗,说了错话沾了晦气要向地上呸三口,打六下。”俏如来递了个台阶给冒失的年轻人,毕竟身世教养摆在那,他虽没替梦虬孙教育部下的义务,为了孩子的义父不难做,也得有些动作的。

  “自己打吗?”

  “别人打,不用给人看见。”

  昔苍白默默把自己的剑递给梦虬孙,后者又好气又好笑,一脚踢在昔苍白屁股上把表弟踢出帐子挨打去了。

  “你倒冷静。”未珊瑚看向俏如来,昔苍白说话就算是气话,意头也实在不吉利,她以为俏如来会更狠一些。

  “史家孩子命途多舛,姑娘应该早有耳闻,未来无论发生什么,事在人为,俏如来只有全力应对,犯不着跟个傻孩子计较。”俏如来轻轻叹气,摸摸自己的小腹,“希望她们的亲人在天有灵,至少这次召唤平安些。”

  “祭司台拿东西去安排了,阵仗不小,你撑得住?”

  “又不是头一次,俏如来相信众人,何况这次能用的王骨很多,就算有人想作梗,也得问问众位高手的拳头答不答应。”

  “说得好,那我预祝你们旗开得胜。”未珊瑚向俏如来行个礼出去,反手挽个剑花,打算巡逻一番周边。

  她恰好与脸颊涨红的昔苍白和梦虬孙擦肩而过,梦虬孙倒了点凉茶给兄弟拍脸。

  “真要惭愧,等孩子出生你远远护着点就是了。”

  “好。”

  见昔苍白态度诚恳,未珊瑚也不多说什么,拎上傻小子走开免得尴尬,后面玄狐却探出一个狐狸脑袋:“姑娘,劳烦请苗疆军师和军长过来一趟。”

  “好说。等孩子出生,我会随礼。”

  “多谢。”

  *墨家矩子惊天秘闻倒计时,凰后转业倒计时,无辜路王被瓜撑圆倒计时。

  *孩子快出来啦!

【迪迦中心【满天星火映星河】(九)

*吸美丽老人迦产物,不出意外是带新生代的all迪,ooc是我的,角色是圆谷的。

  *私设迪迦黑暗过去+融合平成昭和新生代世界观私设,一切私设为了剧情,避雷请及时善用左右上角,没问题请继续。

  迪迦借着光球掩护,带着盖迪落在战场周边的绿化林内,幽静的小树林偏僻茂密,可以掩藏凭空冒出一人一狗的异常景象。远离那个可疑的黑衣人是必须,一旦他们被盯上,难免陷入被动。迪迦还需要时间适应这个宇宙的恒星光能,更需要节省能量。

  林外,两个年轻巨人的战斗也随着彼岸赛罗的变身进入正题,赛罗身边的小奥特曼也跟着变化了形态——迪迦认得那两股能量,是属于高斯和希卡利的蓝色光芒。科技局辛劳的长官说过,奥特胶囊在战乱中失窃了,这孩子跟失窃的奥特胶囊有什么关系呢?迪迦坐在盖迪背上静静旁观,手上有一搭没一搭轻轻挼着盖迪狗头。

  彼岸赛罗的形态十分优雅贵气,本奥原本硬派灵活的作战风格都被柔化了三分。万钧雷霆和八重破坏光线终结战斗的一刻,黑衣人神情复杂地收起类似胶囊触发器的设备,仓促离开,毫不犹豫。完全没发现藏在林子里的的迪迦。

  胶囊失窃案,形似贝利亚的小奥特曼,熟悉胶囊原理的黑衣人,种种线索集中在这个地球上,赛罗真的是意外落到这里来的吗?

  皮克呀皮克,你可真会给奥丢摊子。迪迦叹气,盘算着如何不着痕迹地关照这两个明显卷入阴谋的小孩。盖迪抬起头拱拱主人,试图安慰他。

  “刚刚谢谢你帮我送来东西,迪迦奥特曼,我们去哪里找你?一会儿给你介绍我的人间体和在这个地球长大的小奥特曼,还会有个普通人类跟来,是自己人,你别紧张。”感受到赛罗的意识通讯,迪迦抬起头目测了一下两者的位置给了赛罗一个方位。很快就有个斯文的上班族带着个清秀少年跑过来,身后还不远不近跟着一位少女。

  赛罗用令人的视野看去,面前的青年男人身姿挺拔,气质优雅,栗色的蓬松短发和眼角的泪痣将如画的五官衬得愈加精致可爱。男人脚边蹲着一只乖巧的白色毛绒绒大狗,可爱的笑容和蓬松柔软光亮的毛发充满诱惑,赛罗费了相当大的意志力才控制住自己不要扑上去狠狠挼一把。

  帅气的赛罗奥特曼今天也在为了形象努力克制本能。

  双方简单地互相介绍过,一只狛犬怪兽加一只老祖宗级奥特曼被两奥一人带回星云庄安置,没有人间体的奥缺少地球原住民身份的掩护,必须谨慎安排他的住所和行动范围。

  且不说捷德奥特曼和赛罗奥特曼自身已经被卷入伏井出k的算计里,作为一位保留了黑暗力量的超古代奥特曼,要说贝利亚的忠实奴仆不会想打迪迦那份力量的主意复活主人,泽塔奥特曼都不信。

  迪迦需要假身份和安全的住处,乖巧的朝仓陆便主动提出请迪迦住在星云庄。远超地球水平的高科技基地生活便利,既能互相照应,星云庄现任的主人也能向“曾经”是黑暗奥特曼的前辈慢慢讨教许多事情。有作为原住民长养在地球十九年的朝仓陆在,不了解地球现状的迪迦也不必与人类过多接触。其实两个年轻奥见到这位老祖宗,都有些头疼跟这个地球的对外星人处置机构AIB交代的问题。

  还好AIB只有一个人类,也不怎么来星云庄,问题应该不大……吧?

  “感谢好意。只是我家盖迪换了拟态,需要大量摄取食物来维持能量,总不能全靠你打工的资金。不如我也在这里找一份工作?不像伊贺粟令人先生这样需要社交的工作还是很多的吧?”迪迦接受了小后辈的好意,但对养狗的开销他心里也非常有数。

  朝仓陆虽不用供养这个高度智能化的星云庄,但养一只盖迪不啻养一个人类壮汉,没有让孩子们拼命战斗还要分心担忧生活费的道理。何况有些事情,看情况还要慢慢给两个孩子提醒,否则赛罗的伤别说养好,不把他爹从医疗舱里急出来就是诺亚保佑了。

  迪迦久违地在星云庄感受到了一点前线的硝烟味。

  “可以吗?赛罗哥哥说您睡了很久,这个世界的工作……”朝仓陆挠头,跟令人对视一眼,迪迦不知为何在他们眼中读出一种让他想起大古和丽娜的情绪。

  不放心自家小孩的父母?虽然哪里不太对,但自己的确跟世界脱节太久,两个善良的小奥担心也有道理。迪迦思考了一下:“既然借住在这里,冰箱厨房我都可以使用的吧?”

  “啊?是,请随意用。”

  于是迪迦花了一个小时拿冰箱里快过期的酸奶、半包大米和零零碎碎的香肠鸡蛋蔬菜海苔千岛酱做了一大盘饭团。用酸奶取代了寿司醋的饭团口感柔滑香甜,披着令人皮的赛罗、只会泡面的朝仓陆和很久没有吃过家常菜的来叶吃得泪眼汪汪,全票通过迪迦老师出门找个短期厨师工作做的提案。

  奶足饭饱的小朋友们享受起来之不易的战后放松,一只只瘫在沙发上地毯上毫无正形。唯二坐姿端正的来叶和迪迦没管一地非地球生物,调出莱姆的录像,分析伏井出k从迫使捷德觉醒到签售会逼杀赛罗的一系列行动。

  “能写出那样的故事,偏偏是个追逐黑暗的男人。如果没有迪迦前辈带来的援助,我们这一战胜负难料。”来叶没有被胜利冲昏头脑,也没有因为一时险胜轻视敌人,“您是一位经验丰富的战士,今后不打算加入我们的战斗吗?”

  “我是专程来接老朋友的,他为了这个宇宙,不惜完全分解自己的身体修补它。如果这期间他的能量落入恶人的阴谋算计之中,稍有不慎,他就再也回不来了。我必须将能量投入在感知和保护他这件事上。”迪迦取出奥特之王的等比例微缩人偶向来叶展示,“你也看到,放出多个怪兽对他并不困难,若伏井出掌握有贝利亚残党的战力……”

  “整个地球都要被卷进战火吗……”有博士双亲给予的家学涵养,来叶的大局观很强。

  “老爷子好不容易保住了整个宇宙,可贝利亚那命硬混蛋有没有死透都不一定,他可融合了雷布朗多的究极灵魂体。”赛罗芯子的令人一个鲤鱼打挺蹦起来,“如果伏井出k是在为他的复活甚至……痊愈做准备的话,迪迦奥特曼可能就是我们唯一能依靠的奇兵。”看见来的不是光之国奥,加上希卡利的提醒,赛罗不难推断光之国本身遭受的压力。

  如果能来,老爹和师父怎么会劳烦迪迦这样的客人跑来关照自家孩子。这些话赛罗不能对涉世未深的人类和做奥没半年的捷德讲,心里总是有数。接下来再单打独斗无益进展,要设法增加这个地球的情报源了。

  平时镜子骑士和红莲在,还有光之国在背后支撑,赛罗已经很少需要自己出面打听情报,冷不丁要捡起来这业务……

  说起来,头一次跨宇宙出任务就遇到了红莲他们,运气太好,从自己救下岚开始,情报就不断送上门,算算全程,好像没怎么主动打听过事情啊!

  大英雄赛罗还没想好怎么跟莱姆开口套情报,那边迪迦已经站起来走向他。

  “莱姆,对吧?可以借我一个房间吗?赛罗的伤势需要稍为处理。”

  “您能治疗赛罗先生吗!”令人过于激动直接顶掉了走神的赛罗,戴上眼镜对迪迦鞠躬,“拜托了!他为了保护我真的受伤很严重!而且本来就是因为重伤在身才找上我的!您有什么需要尽管交待我!”

  “我会尽力,也感谢你对我们这些异星生命的善意。”迪迦早观察过这个人类,和大古不同,没有超古代的血统和战士的天赋,精神的力量也不算强悍,甚至称得上懦弱怕事,但内心有一些绝不退让的坚持在,使他作为人的光芒仍然熠熠生辉。

  人类真的非常可爱呢,迪迦一边要令人放松让赛罗出来一边感慨。

  赛罗虚弱到无法以星云粒子体与令人暂时分开,迪迦便直接让赛罗待在人类身体中,掌心聚拢起一缕治疗光线,仔细操控着一点点渗透进令人的身体中。

  “哦哦!很厉害啊迪迦,痛感轻多了!”赛罗很坚强,没有让令人分担自己的痛苦。但重伤怎么可能不痛,迪迦的治疗着实让年轻的战士松了一口气。

  “乖,等结束再说话。”迪迦的光线太过强大,他可不想一不留神把令人变成什么光之小人儿。隔着一具人类肉身治疗里面的奥特曼,这手术精度让奥特之母来都不能稍有放松,何况条件简陋得惊人,只有一张让令人能躺平接受治疗的床和迪迦自己坐的小椅子。

  但凡有个治疗舱,这孩子也不至于遭那么久罪,迪迦叹气。赛罗的坚强勇毅迪迦早有耳闻,但再强大的战士也难免伤痛,以赛罗能量核心的状态,反复受创到命悬一线的地步——很可能已经造成致命伤,得到了人类光辉的滋养才绝处逢生。

  帕拉吉手镯选定的持有者能得到诺亚力量的庇佑,手镯本身可以分担持有者的伤害,也与持有者的生命能量休戚与共。所以,赛罗手腕的帕拉吉手镯的状态,几乎能代换为少年奥身体的真实情况:千疮百孔,全靠强悍的意志力苦撑。

  精细入微的治疗光线缓缓融入能量核中,小小的能量核如今太过脆弱,甚至稍强一点的治疗光线都会增加它的损伤。摔打惯了的年轻战士本奥虽不觉紧张,但要是让他还被锁在治疗舱里的老父亲知道,恐怕银十字那个治疗舱留不住奥。说不准还要增加希卡利的科研经费,开发更加强悍扛造的治疗设备……再多想就有些失礼了,迪迦收住自己的思绪,专注于手头的工作。

  伊贺粟令人很想搭话,沉默的治疗过程让他有些紧张。迪迦不让赛罗讲话更让本就爱操心的男人忧心忡忡:是不是伤太重很难治?会不会治不好?治不好他能养赛罗多久,要不要再交代小茧接力他养赛罗的工作等到能治好的一天……

  “令人你想太多很吵诶,不要小看我们的医疗水平,奥特之母可是死神手里抢奥的银十字传奇。”赛罗与令人一心同体,眼下又虚得厉害,不得不被动接收令人的碎碎念也让奥哭笑不得,“迪迦奥特曼也有救活战友的传说,很可靠的。就算有麻烦,再不济等到奥特之王老爷子回来,我搭老爷子便车回家养伤也一样的。”赛罗毫无顾忌开口吐槽身体的主人,也不怕说错啥得罪老前辈。

  “是啊,如果这个科技水平远超地球的基地能拿出一两个治疗设备,也不用拖到我来了。”迪迦的声音在人奥共用的意识空间响起,赛罗没有实体的头镖差点惊飞,回味过迪迦话里的意思,神情也凝重起来。

  “果然有些可疑吧,这个星云庄。”

  *开始搞事☆

[all俏]澹虚游(五十六)

*俏如来孕子生子(非常规)警告,ooc属于我,美好属于角色。

  俏如来看看玄狐,放下易盏,向两位王投去询问的视线。合作多年,小狐狸尾巴一动两位王就知道狐狸肚子里打什么算盘,一王一个易盏,分头去找自家军师和代理师相商议军粮调节事宜,放一黑一白两只狐狸去后方探亲。

  王者亲临,少不得在大水后荒芜的金雷村旧址建起王帐等设施,鳞族在龙涎口来去自如,游几下的事儿,故此满地帐篷都充满苗疆朴素保暖结实特色。一应营帐篝火都是铁军卫出品,质地与军纪同款靠谱。

  玄狐循着孩子哭声跑过来,却看见长老抱着个小婴孩,从苗疆帐篷里钻出:“哦哦不哭不哭,出来玩出来玩。”

  长老后面钻出一只晶莹龙角,蓝汪汪的梦虬孙特色十分鲜明。

  梦虬孙背后两声环佩叮当,是跟俏如来对阵过的未珊瑚。

  这组合着实少见,不过玄狐心思都在长老怀里的婴孩身上,没等他上前,长老一抬头看见他,嗷一嗓子不知是哭是笑:“是玄狐啊!乡亲们,是玄狐回来啦!”

  俏如来非常明智讲义气地收住脚步,任凭玄狐孤身一狐陷在金雷村父老乡亲的人海中小脸通红不知所措手忙脚乱。赤羽先生若在,非拿纸扇点他鼻尖笑他不可。

  毕竟作为智者和玄狐事实上的监护者教育者,梦虬孙未珊瑚同时和金雷村众人搭上线,实在不能简单视作梦虬孙个龙的探亲行为。

  他们会想了解什么呢?白蛟传说和《情僧一步》的事实细节?玄狐的情报?中原普通人族的生活方式?给被视作贱族的波臣找参考?

  未珊瑚与玄狐不熟,仗着功夫好主动退出人海,望向静静伫立不远处看戏的俏如来。而梦虬孙看起来精神许多,混在一群人族村民里对玄狐又捏又摸又拍,确认他的存活,暂时没注意到俏如来这边。

  “未珊瑚姑娘,久见了。”

俏如来敛裾欠身,比未珊瑚初见他的模样更加端庄优雅。

  “这身比先前那套合你的本质,都是熟人了,不妨跟欲星移一样喊我珊瑚。”

  “欲师叔说他没这么喊过你。”俏如来不打算配合未珊瑚的玩笑,“感谢珊瑚姑娘陪伴梦虬孙,他看起来精神很多。”

  “如今我们跟王城明面若闹得太僵,对我们治下的波臣没好处,他知道轻重。”未珊瑚走近俏如来,抬手向帐子里做了个请的姿势:“没让有喜的人站外边吹风的道理,他们还有得闹呢,先入内吧?”

  “多谢关照。”俏如来坦然认下有喜之言让未珊瑚也不禁眉梢一挑:“真的不是谣传?确定是你有?”

  “姑娘不信,可以探脉。”俏如来举步走向未珊瑚,后者真个随手拉了他腕子试探:“……这法子能不能给鳞族试试,绝对是姑娘们的福音。”

  “俏如来倒想有可推广之法,女子怀胎艰难,合该让男子汉们分一分。”

  “你倒适合做女子的朋友。”未珊瑚心知这小狐狸固然滑头,但待人的确真心实意,也不当他是虚言,“这回龙涎口事毕,你就来海境治疗欲星移?”

  “俏如来也希望能立刻着手,奈何疏散龙涎口于我们耗损必定甚巨,只好劳烦海境多等些时日。”

  “又不是头一年等了,要水脉图吗?我取来给你。”

  “请问图有备份吗?”

  “你要画的话只有炭笔,你们黑水城的大匠师吃够了丢图的亏,一口气抄三份,亏他那小学徒不喊手疼。”

未珊瑚一边翻找东西一边吐槽黑水城老实人,也不是她对俏如来态度转变太快,作为正常女性她不会为难揣着孩子的人,作为事业女性她不会欺负帮助海境的人,龙涎口是整个海境的问题,此事上俏如来于她并无利益冲突。

  “炭笔就好,有劳。”俏如来伸手接笔接图,知她是讲谁,“风间始可是因为踏实刻苦被废苍生前辈认同的铸术传人,水脉图虽繁琐,还难不到他叫苦的地步。”

  “不像是个中原名字。”

  “他是当初西剑流之祸东瀛那边的幸存者,性子单纯柔善,前辈们都爱逗他玩,逗着逗着他倒寻得了自己的路。”

  “听着是个有后福的小子——你这阵投入够豪气,挑战不小?”

未珊瑚探头看俏如来在图上标注布阵位置,圈圈点点连海皇戟都算了进去。

  “有个孩子在里面,性命关天,多仔细也不为过,况且龙涎口散得越平稳,对海境越好,不是吗?”

  “你倒替海境操心……你说孩子?!”未珊瑚手里倒的茶险险泼出去,“又一个孩子?”

  “嗯?梦虬孙没感应吗?”

  “我们以为那是锦烟霞。”

  “应该跟我怀里这个相似,锦烟霞姑娘与一步禅空大师至情感应,天赐成胎。”俏如来摸摸心口,“孩子们之间有感应,锦烟霞姑娘的龙气我熟悉,不是她。”

  未珊瑚盯一眼俏如来的心口,努力扭头。

  俏如来虽跟她曾有合作,到底不像鳞王苗王那么熟,邀请她摸孩子未免过于大方:“现在还小,穿厚了便藏得深,等大一些就看得出来了。”

  “你说藏在怀里,该不会是颗蛋?”

  “是啊,要吸纳我的血气慢慢长。”收起炭笔,俏如来四下找水洗手上碳灰,被未珊瑚一块湿润毛巾精准投到手上。

  感觉跟未珊瑚混熟也不太难,俏如来擦着手,有一搭没一搭地琢磨,等玄狐跟常欣说完话,就得把图送过去,安排阵法……

  好像忘了墨狂里始帝鳞的问题,届时为证墨家传承之事,少不得当心取剑,但始帝鳞还不回去的问题势必也遮掩不住。

  俏如来捂脸,该不会真一孕傻三年了吧,当着鳞族的面呢,这王骨就这么大喇喇占着,甚至与墨狂和自己合为一体,拆都拆不出去,着实有些不像话。

  “你不会现在才想起始帝鳞的问题吧?”

  “如姑娘所想,还真是……”

  “……看在你怀里那个份上,不欺负你了”,未珊瑚难得看俏如来表情可怜无助不从容,心情大好,“王赦免玄狐的时候顺手赦了守护始帝鳞的世家失责之罪,然后把始帝鳞作为重宝,赠与史家俏如来,以示海境中原交好之意。”

  俏如来少有地睁大了眼睛。

  鳞王和帝女精国女帝陛下说不好还挺有共同语言呢,在对他身上敢下注方面。

  “俏如来,帮我。”

  玄狐微哑的音色隔帘传来,俏如来闻声,起身出去。

  难得玄狐求助,莫不是被常欣抓住小辫子了?

  *……元宵节上垒!我没有忘更!我只是在不断推翻重来!

  *老老实实一边数评论一边在锅底躺平,谢绝辣椒,欢迎八角,果木甚好,少放花椒!

[迪迦中心]满天星火映星河(八)

  *吸美丽老人迦产物,带新生代的大家都爱迪迦的故事,ooc是我的,角色是圆谷的。

  *私设迪迦黑暗过去+阿斯特拉腿环来源,本章有部分希梦情节和小梦身世私设,打通昭和老奥和迪迦世界观的私设。一切私设为了剧情,避雷请及时善用左右上角,没问题请继续。   

 

  迪迦没和狗狗们玩多久,因为希卡利很快从厨房钻了出来,拿了家里的一本影集邀请迪迦看,帮助他先熟悉一个饭桌上吃饭的奥们,还端来了边角料特制的两份狗粮。迪迦拍拍盖迪的脑袋,放他陪新朋友共进午餐去,自己坐在沙发上翻看。没翻两页,佐菲小队长就被银十字军军队长“押送”了进来,其憔悴其虚弱让迪迦久违地想起连轴转了一个多月的幽怜。 

 

  难怪奥特之母要亲自出面押回来,这孩子还没三万岁吧?毫发无伤还能在能源充足的光之国累成这样,真不知道高强度精神集中了多久。 

 

  合上影集,迪迦站起身迎接主人家的归来,并端开了含有兴奋作用的茶——这两位需要能放松神经的东西,茶儿素不适合招待倦乏的归人。 

 

  希卡利左手便当盒右手托盘优雅地飘出来,优雅地对客厅里的奥点头示意,又优雅地放下东西:“欢迎回来,辛苦了,雷欧是不是蹲在银十字不打算回来了?艾斯做了便当给他们兄弟,赛文也有份。” 

 

  “艾斯还是那么细心。”玛丽提起便当盒,“我去给他们送。” 

 

  “妈妈,我可以去送……”佐菲努力举起右手发言,试图制造开溜的机会,“他们入院,我作为大哥该去看望的。” 

 

  “阿拉?难得你去银十字,我这就通知泰罗给你安排一个舱位——” 

 

  “还有很多同伴需要舱位,我就不去打扰泰罗工作了!”佐菲闻银十字色变,抬脚就往厨房里跑,“艾斯,哪里需要帮忙别跟哥哥客气!” 

 

  “啊,哥哥帮我尝尝这份汤,好喝的话就可以端给妈妈了。” 

 

  “不如我去送?银十字的位置我还是记得的。”迪迦伸手示意要拿东西,“就我一个闲奥,你们都忙很久了。” 

 

  “哪有让客人跑腿的道理,万一赛文又要跑,迪迦也不便出面帮忙逮回来,我的话他还能听一点。”玛丽温柔而坚定地扶住迪迦的手,交到了佐菲手里,“佐菲,好好招待迪迦前辈,妈妈很快回来哦。” 

 

  一紫一红两只奥手牵手,望着玛丽飞走的愉快背影无语凝噎。 

 

  “……抱歉,我们家妈妈解除了工作模式偶尔会有点……” 佐菲银色的面颊泛起颇有人类特色的红晕。 

 

  “啊,还好,请不要紧张。”即使佐菲早是身居高位的成年奥,在迪迦眼里也不过是年轻人——他这把年纪,恐怕宇宙一多半生命体对他来说都年轻。 

 

  “感谢您的体谅,请坐。”掌心柔软又温暖的触感其实让佐菲很不舍得放开,但一直握着长辈的手实在不合礼仪。看着孩子乖乖松手又忍住不去看手心的模样,迪迦也不得不努力克制自己摸摸对方脑袋的冲动。 

 

  佐菲很快将注意力投在了为迪迦介绍家人们上面:奥特兄弟虽然不止家里的六个,但被奥特之父收养的只有他们六兄弟。后来梦比优斯跟着泰罗修行,又从地球带回他的老竹马希卡利,奥特之母不放心两个跟安培拉血战到重生一次的孩子,干脆两只一起捞进家门照看着,才有了如今八兄弟住一个大房子的盛况。加上期间泰罗赛文各自都有了孩子,艾斯又捡回来一个仙女星云的活泼小奥,和平时期的家里格外热闹。 

 

  今天奥特中学有附近星球的修学旅行,小奥们是不回来吃饭的。佐菲介绍介绍着就叹一口气,赛罗那孩子已经是战线上的中坚力量,偏偏学业未成就因为犯错被送到k76接受狮子兄弟和奥特之王爱的教育,等立功了抵消前愆,又满宇宙跑任务—— 

 

  就算是请来奥特名师爱迪奥特曼,必要课时不够,再好的老师也教不动呀!  

 

  迪迦无奈笑笑拍拍佐菲星光璀璨的肩膀:“战事告一段落,新生战力能投入战斗就换孩子下来补习吧,知识储备在作战中也很重要,最近的敌人战力科技含量越来越高,不更新理论水平……” 他含下了后半句没有说出。

 

  “唉,在报告书里那孩子也交代过,得到新力量的过程九死一生。跨宇宙穿梭,倒流时间,这样的力量如果没有充足的准备驾驭,他日后所可能遭遇的危机等级,只怕我们这些长辈未必能保全他。” 佐菲忍不住愁上心头,抱住脑袋。

 

  “爱子则为之计深远,能理解你们的担心”,迪迦还是看不得好好的孩子愁到老气横秋,抬起手臂去轻拍佐菲捂住脑瓜顶的手,“时间和空间的法则,已经触及雷杰多、诺亚还有皮克他们那个层面的力量概念,戴拿跟我提及过和那孩子合体出奇迹和希望的战士,赛迦奥特曼的情况。那孩子的才能我们都看到,他的未来会很长,不必发愁太多。” 

 

  传说中奥特曼谶言般的话语拉回了佐菲的情绪,并激发了他摸出光屏记录迪迦发言的反射动作。 

 

  迪迦无奈摇头:“需要帮你注意玛丽女士回来的动静吗?” 

 

  “……感激不尽。您看起来……对这种事很熟练?” 

 

  “弟弟们叛逆期偶尔也会互相放哨,虽然更多情况下会因为各种原因联盟暂时破裂互相挖坑。”迪迦摸摸银雕玉塑的下巴认真回忆了一下,“你身为长兄可能也很有经验?” 

 

  佐菲一怔,反手塞回光屏进书架,也没有长子包袱队长包袱了,握着迪迦双手就开始不知是炫耀还是诉苦的迷之演讲。 

 

  艾斯在厨房奥特探头,默默按下了观察记录仪的开关。 

 

  希卡利对这种兄友弟恭行为表示乐见其成。 

 

  奥特曼、梦比优斯和杰克是结伴回来的,迪迦和佐菲一起站起来欢迎他们。与迪迦视线接触的一刹那,梦比优斯不知为何眼灯总有冒光粒子的冲动。 

 

  这边久经风浪的只有脸嫩的传说奥看见孩子的模样若有所思,奥特猫猫头和地球猫拥有共通的可爱,但比起猫咪外形,那种火焰般的炽热感更让迪迦感到熟悉。 

 

  “火焰……莫比乌斯环……凤凰?” 迪迦抚着下巴歪头注视梦比优斯似乎在努力分辨什么,得出的信息倒是都与梦比优斯的情况一致。

 

  曼少见地歪了个头:“你们见过?艾塔尔加那会儿?”他指的是银河奥特曼活跃的时期个,超时空魔神艾塔尔加各个宇宙捕捉奥特曼的事情,梦比优斯奥特曼和迪迦奥特曼都在受害奥行列。

 

  “艾塔尔加闹事的时候,和这孩子一起被困的是我家人间体”,迪迦轻轻摆头,“我当时还在沉睡中,按理说你跟这孩子的情报都是来自我的人间体,但在梦比优斯身上,我感受到一种更久更细微隐秘的联系。”  

 

  “我也是,看见迪迦前辈的一瞬间,莫名就觉得很熟悉亲切,就像……就像很久以前就是朋友那样。”梦比优斯挠挠小脸,牵着哥哥们坐对面沙发。

 

  “您对梦比优斯的力量有什么印象吗?他当初做预备队员的时候,火焰能力把我们都吓了一跳,因为没奥能引导他,还专门抓了泰罗来教他呢。”曼也摸出了光屏,“什么线索都好,我们需要更多的情报来辅助强化训练。” 

 

  “别太相信老人家的记忆力啊”,迪迦被佐菲扶着坐下,玛丽回来前他们还有一些闲聊的时间,厨房里的动静也不紧张,“大概一千万年前,我在某个宇宙遇到过一只被本地文明称作迦林频迦的鸟型神兽,常态下浑身浴火,具有神秘的重生能力和火焰力量。各种追求不死的势力四处追杀它们一族,那孩子就在逃亡路上遇到了我,请求我给予它活下去的力量。我用细胞变换光束帮他增加了类似人类的形态,从外形到能力都做了遮掩——看来相关的血脉顺利存活了下来呢。”  

 

  “难怪那些残兵败将要绑架梦比优斯复活宙达,看来是有迦林频迦的情报渠道”,希卡利完全没错过客厅的情况,探出头调个光屏记录了下来,“奥特之母说过,被安培拉击杀还能复活过来的奥特曼只有我们两个,现在想想,梦比优斯的力量也至关重要,莫比乌斯环本身就代表无限的可能性。” 

 

  “是多亏了希卡利的骑士气息留住了我的光粒子啦,还有guys的大家的感情……诶?!那骑士气息里的阿柏是不是也可以,还有扎姆夏的光粒子有跟我融合一点点,要是能带回他们就好了……哎呦!” 梦比优斯立刻就开始畅想复活他人的可能性,遭了温柔的大长辈一个爆栗。

 

  “迦林频迦的族群处境艰难,就是这种心态太多了”,迪迦收回敲了猫猫头脑瓜崩儿的手指,“宝贵的生命和身体绝不能当成实现愿望的工具,就算是为了重要的牵绊也不行。” 心灵的光辉无比强大,但在欲念和愚妄的面前又无比脆弱,这一点单纯热忱的梦比优斯也许还不能完全理解,不能完全把握处理的分寸,但身为长辈的他们可以随时提醒。 

 

  杰克与曼相视扶额,再来一次他们肯定还会保护弟弟,但好像因此也让他对智慧生命体诡谲一面的防备严重缺失…… 

 

  要不找迪迦前辈取取经?或者爱迪? 

 

  今天的奥特兄弟也在为教育问题头痛。

 

  “对不起,我失态了。”梦比优斯乖乖揉着脑瓜道歉,希卡利端着前菜出来揉了揉他的最佳搭档:“不要胡思乱想,阿柏的预言从不出错,既然骑士出现了,她一定有归来的那天,你安心战斗安心训练就是。”剩下的我会处理好,希卡利在心头轻轻滚过这个念头。 

 

  他早就隐隐约约感受到阿柏的气息了,但总是无处捉摸,迪迦的话语给了他突破口。 

 

  原来在梦比优斯身上吗?希卡利准备徐徐图之,阿柏的生命重要自不消说,阿柏铠甲更是身体脆弱的他重要的底牌,但绝没有为此牺牲梦比优斯的安全的道理。 

 

  他可以找合适的时机和借口让梦比优斯参与这件事,但不该是让这样的梦比优斯参与进来。 

 

  艾斯卡着玛丽回归的点将一桌飨宴布置妥当,围裙一摘熟练收走了泰罗偷藏的双倍布丁献给佐菲,收到到前者当假不当真的撒娇讨饶套餐一套,并反手用一颗大福堵住六弟的嘴。 

 

  真是的,一上餐桌心理年龄就跟身高成反比,也没少喂他呀?奥特老五十分无奈,然而自家弟弟除了宠还能怎么着?

 

  艾斯的手艺声名在外,但迪迦同为厨房常驻奥士,即使只用一两句话称赞,也足以点中艾斯的心思,轻松融入餐桌氛围。   

 

  美奥的杀伤力本来就高,加上温柔聪敏的内在魅力,希卡利的光粒子针管愣是没法当着迪迦面摸出来。 

 

  同为专业科研奥的杰克递过去一个奥特意念:舍不得就别抽了,暂时光之国也不缺这些科研资源——加班又不是你一个奥在加!

 

  艾斯没太注意兄弟们的眼神官司,跟迪迦约定好等他回来光之国,一定请他进厨房。餐后厨房的王者还专门给迪迦和玛丽准备了蓝莓慕斯,因为玛丽邀请了迪迦一起品一杯睡前酒——奥特兄弟们都清楚那是要聊天谈心。 

 

  感谢迪迦分担了玛丽的注意力,希卡利溜出门去看搜索进度时,并没被逮住现行。

 

  梦比优斯心潮澎湃睡不着,抱着一个希卡利同色鲨鱼抱枕,敲响了迪迦的客房门。后者养惯了弟弟并不介意,甚至投喂了孩子一口慕斯蛋糕。 热呼呼的小猫直到钻进前辈被窝里,也没消化掉心头做梦般的不真实感。

 

  迪迦的肌肤花纹面容无一处不美,梦比优斯兢兢业业拿特色体温给前辈捂被窝的同时,没有错过那始终笼罩在迪迦周身的,隐藏在温柔的朦胧悲伤。 

 

  “梦比优斯想问什么?”迪迦比梦比优斯想象中更能捕捉他的情绪。 

 

  “感觉您可能不想说……而且今天难得您看起来很愉快,如果我问错问题破坏了您的心情,就不好了。” 

 

  “你很敏锐,不管做老师还是战士都很优秀。” 

 

  “哎呀您这么说,我都要羞成炎勇了!” 

 

  “是你的火焰形态吗?” 

 

  “是的。很强的一个形态哦!有机会给前辈看!” 

 

  “我答应了希卡利帮他给赛罗送胶囊和变身拳铳,等我回来吧?” 

 

  “找到赛罗了吗?” 

 

  “最迟明早搜寻程序就能跑出结果,养精蓄锐?” 

 

  “前辈晚安!” 

 

  他们没能安慰地睡个整夜,凌晨时分希卡利敲响了房间的门,通知说赛罗的坐标范围已经定下,但能量反应极度虚弱,甚至一度消失,恐怕急需援助。 

 

  佐菲已经叫上兄弟们安排掩护战,支援赛罗行动的踪迹一旦暴露,想趁火打劫落井下石的黑恶势力怕能从m78排到仙女星云。 希卡利请求迪迦帮助的远见在此尽数体现。

 

  科学技术局的长官准备周全,在传送装置边给迪迦塞了一盒微缩信息晶片,不止科普奥特胶囊的情况,还包括怪兽图鉴和奥特之王线索在内的各种目标宇宙情报。等盖迪背着小包裹跟着主人跳上传送台,希卡利利索地启动了装置。 

 

  跨宇宙的传送跳跃比迪迦想象中更精确。他牵着盖迪还没落地,就看见两只加拉特隆在欺负两只年轻小奥,其中一只小奥…… 

 

  怎么看起来挺像贝利亚? 

 

  腿长身壮看起来颇像赛文的那只明显是长辈们心心念念的赛罗,迪迦不及打招呼,一个光团打包好了胶囊拳铳就传进了孩子计时器里,里面有希卡利的光能视频信息,那孩子应该能及时理解并使用。 

 

  迪迦给自己捏了个跟大古差不多的拟人形态,给盖迪比着地球萨摩耶捏了个大型犬拟态,便于混入地球人中。地面上战场附近有个一身黑的生命体,看起来很像人类,但完全不像对奥特曼友善的类型,早点装成人绝对没错。 

 

  *k老师的“噩梦”恐怕要提前了w 捷德线,on!

 

  *迪迦不会对幼崽的必要历练过多干涉,一定的保护和引导很重要,但我们大哥不会溺爱小孩~

 

  

 

  

 

  

 

  

 

  

 

  

来点俏俏新年小段子

  大家新年快乐!今年的新春段子也要疼爱空和鹅(☆_☆)


  充分吸收历年经验教训后,如今各大地界和组织的麻将桌上,史家人是被统一禁赛的。


  但史家人仍然很受麻将桌欢迎。


  俏如来软萌可爱,好说话,黑水城组搓麻大匠师总要让俏站他身后倒两杯茶,赢爽了再给孩子包个红包放走。


  几桌前辈再这么如法炮制一轮,俏如来给群侠和弟弟妹妹们包的红包就挣够了。


  银燕一般待在风霜雪女子组,师娘那边坐一圈霜那边坐一圈,端水之术深得史艳文精髓。


  戮世摩罗喜欢在没有史艳文压制的桌上自己赢钱,赢爽了再去抢俏如来的,至于抢回来一拆发现只有两包银票,剩下都是金刚经什么的就是后话了。


  当年你哥可是能在叔父和千雪阿叔眼皮子底下妙手空空的主儿,咻空啊,你还嫩呢。


  雁王不敢跟师尊抢师弟,只能等师尊收摊了再薅走师弟沾沾运气这样子。


  然而师弟非常嫌弃他,总找机会贴着海境组或者落拓子。


  于是雁王不得不拿出厚红封钓师弟。


  俏如来接受了这份诚意。并在雁王刚回本没多久之后就叫住了“路过”的苍离师尊。


  雁王抱着师尊恩赐的红包蹲琉璃树消化复杂情绪的时候,史家人愉快地享受了一顿平静的海境特供年夜饭。


  和平安稳,财源广进,大吉大利的一年,拉开帷幕。